”
霍姜胡心道糟糕,没钱付账了又要挨打,突然一道银色的弧线从空中划过,一枚银锭子稳稳当当地落在了霍姜胡怀里。那小二眼疾手快,一把将银子抢了过去,“这还差不多。滚吧滚吧,臭乞丐,今天你大运,遇到了个冤大头,不然我一脚踢死你。”
霍姜胡也没理会。他分开人群想跟上鱼紫衫,但对方早已不知所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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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日里空荡荡的相思楼一下子呼啦啦闯进来十几号人,看门的小厮哪里敢拦这群肌肉纠结的莽汉,赶紧屁滚尿流地去叫赵妈妈。
巨鲸船坊的人身上均穿着黑色和绛紫色相间的衣服,放眼一看,空旷的大厅里一片黑紫色,让人十分压抑。
赵妈妈本来正在休息,被外面的呼喝之声以及小厮急促的敲门声吵醒,赶紧换了衣服下楼来。看到楼下聚集了一群巨鲸船坊的人,赵妈妈心中暗暗叫苦,但还是打起精神堆起笑容快步迎上去,“相思楼白天没有歌舞,也不迎客,各位大爷想找乐子还是晚上来吧。”
“谁跟你找乐子?没看我们是抬着聘礼来的吗?我们是来提亲的!”一个黑莽汉子哼了一声,一脚踏在椅子上,满脸的嚣张跋扈。就这模样,哪里像是来提亲,明明就是来找麻烦的。其他人见黑莽汉子开了头,立即踢椅子、踢桌子,动作粗暴地清场。
“来,给赵妈妈看看聘礼。”
“欸你们怎么……”赵妈妈连拦的机会都没有,只能看着这些流氓将东西抬进来。
大箱子“砰”“碰”两声被打开,露出里面的东西来——烛台、铁锅、漏勺,还有各种奇淫巧具,乱七八糟地硬凑了两箱子。被临时抓来的媒婆丧着一张脸,捧着一件大红嫁衣走到赵妈妈跟前,哆哆嗦嗦地开始说吉祥话,“男大当婚,女大当嫁。今日喜鹊喳喳叫,正是喜事临门到,恭喜钟姑娘贺喜钟姑娘……”
赵妈妈“啊”了一声,“到底是哪位要提亲?”
“自然是我们吴老大,吴江。赵妈妈也别选什么良辰吉日了,赶紧收了聘礼,给钟姑娘穿上嫁衣,我们哥几个受累抬上轿子直接带走。回了家,吃了晚饭正好洞房花烛!各位说对不对?”
周围巨鲸船坊的人嘻嘻笑着,都跟着起哄说“正是如此”。
赵妈妈觉得后脑勺都要炸开了。她哆嗦着摆手,“那可不成,盼珺现在还病着,连床都起不来,怎么能嫁人?”她急得身上直冒冷汗,有些语无伦次,“况且这女子嫁人,怎么能如此儿戏,还是要从长计议为好。”
“干!一个卖/身的婊/子罢了,还从长计议,我们吴老大愿意娶她,她就应该感恩戴德,推三阻四地装什么装?”
赵妈妈急得眼泪都要下来了。相思楼里的姑娘们也被闹醒,纷纷走出来,但一看到下方大汉凶神恶煞的模样,又都躲了回去,只有雀翎儿踩着软底花鞋,扭着细腰走到赵妈妈身边,“妈妈,怎么回事,好吵哦?”
“你下来做什么?回去!”
雀翎儿歪了歪头,将这群神色不善的大汉们打量了一番,微不可查地抿了抿唇,“好嘛,我就回去。”
“这妞长得带劲,你等等我啊,等晚上来好好弄你一下。”有个莽汉被雀翎儿的美貌迷住,笑嘻嘻地说着下流话。已经转过身的雀翎儿脸上的笑容迅速收敛,她微微侧目,狠辣之色在美眸中一闪而逝。
这些莽汉们本就是找晦气的,哪里会客气,他们踢桌子踹椅子的想要上去抢人,没想到钟盼珺竟然自己走了出来。
钟盼珺穿了一身雪白衣裙,长发披散,虽然有一只眼睛覆了眼罩,但却丝毫不损她的倾国之色。她神色平静地站在楼上,将欲冲上来找麻烦的大汉们一一望去,“你们今日先回去,三日后再来。到时候我一定会穿好嫁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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