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雀翎儿姑娘,这客人放在哪儿啊?”阿福讨好地问道,顺便偷偷瞥了一眼雀翎儿裸/露的雪白肚皮,咽了口口水。
“扔地下就行,”雀翎儿本想将唐未央丢在地上晾一宿,但转念一想,还是改口道,“还是我放床上吧。”
“好咧。”阿福吃力地搀着唐未央,将他放在了雀翎儿的床上。
“行了,你出去吧。”雀翎儿丢了一块碎银子给阿福。阿福接了银子,立即眉开眼笑地走了,顺便体贴地帮雀翎儿关好了房门。
雀翎儿把玩着自己鬓边的一缕黑发,慢悠悠地走到床边。她居高临下地望着醉成一摊烂泥的唐未央,嗤了一声,“没用的男人。”她漂亮的大眼睛转了几转,伸手将唐未央身上的东西都摸了出来,有玉佩,银子,荷包,折扇,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没用的东西。
雀翎儿有些失望,然后在唐未央的腿上狠狠踢了一脚,“不会喝就别学人家喝那么多啊,害得我没地儿睡。”
……
鱼紫衫站在钟盼珺房门前,刚想敲门,突然房间里传来一声怒喝,“贱人!我弄死你!”
鱼紫衫蓦地瞪大眼睛,下一秒时,紧闭的房门已经被人踹开,衣衫不整的吴江怒气冲冲地走走了出来,口中不住地骂着粗鲁的脏话。
或许是太过生气的缘故,吴江并未注意到门后还有一个鱼紫衫。他快步走下楼梯,鱼紫衫探头一望,发现他肩膀处的布料氤开了一块红色,似乎受了伤。
鱼紫衫赶紧走进房间。
钟盼珺房间里的油灯已经快要燃尽,灯火微弱,明明暗暗。
扑面而来的一阵浓重的酒味混杂着血腥味,熏得鱼紫衫皱紧了眉头。她快步走到床边,果然看到了被折磨的满身是伤,不成人形的钟盼珺。而更可怕的是,钟盼珺的右眼上竟然还插着一根细细的银簪子!
一瞬间,鱼紫衫觉得自己的头皮发炸,杀心都起来了。但此时此刻,钟盼珺的安危最重要,鱼紫衫平复了一下情绪,将钟盼珺扶起来,低声唤着她的名字——
“盼珺,盼珺。”
钟盼珺的左眼微微睁开一套缝隙,露出的眸子灰暗呆滞,没有一丝生气。她伸手在自己右眼上捂了一下,眼泪立即滚了下来。
鱼紫衫难过极了,“我马上去找大夫!”她急匆匆地推开房门,没想到常玉楼竟然站在门口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常玉楼没说话,推开鱼紫衫径直向钟盼珺走去。鱼紫衫气得要死,赶紧跟上去揪他衣服,“你干什么?!”
“如果不想让她死的话,就放开我。”常玉楼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,语气十分严肃,鱼紫衫不由地放开了手。
“你能救她?”
“我毕竟是常家堡的少堡主,随身带些疗伤圣药并不奇怪吧。”说着,常玉楼果然从怀里拿出一个精致的荷包,从里面倒出一颗药来。
鱼紫衫勾头看了一眼,觉得应该是好东西,便很不要脸地催促道,“那你快点啊。”
常玉楼倒也没有再吊她胃口,果然将药给钟盼珺喂了下去。
吃人嘴短,拿人手软,鱼紫衫用了常玉楼的药,自然不好意思再骂他,“谢谢你啊,等我以后有钱了还你。哦对了,你怎么会过来?”
常玉楼拿出折扇转了一圈,精致的唇又荡开了笑意,“跟着你啊。”
鱼紫衫一时没忍住,脸上露出了嫌恶的表情。
“吴江大有来头,你这……朋友得罪了他,恐怕是没有好果子吃了。废了一只眼睛倒也罢了,就怕吴江不依不饶,那她可就惨了。”常玉楼的语气不禁有些同情。
鱼紫衫发狠,“我去整死他。”
常玉楼冷笑,“整死他?吴江虽然是生意人,但他武功极高,而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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