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看多了,就會知道有些事情寫得出來,無數作者歌之頌之,天花亂墜——但未必是真的。
比如說,所謂「眼裡帶著三分悽楚、五分憐惜,二分不捨」芸芸,便全然不可信之。好比洛淺魚現在的處境,就有些尷尬。
這個阻止自己快樂滿血復活的銀髮男人,顯然就是此等小說的毒害受眾之一,自己什麼都沒說呢,他臉上唯一露出的眼睛就有千變萬化種表情。
痛到意識遲鈍的淺魚很想趕快重來。
她的腳踝在逃跑時,硬從腳鐐拽出來時弄脫臼了,還鮮血淋漓。被男人糟蹋過的不可描述部位也痛得撕心裂肺、冷汗涔涔而這些,只要一個痛快後就能煙消雲散。
看到那個黑色帶狀物質構成的幽靈,結合男人們的說法,淺魚就明白自己是穿越成漫畫中的「亞人」——一種能無限原地復活的漫畫設定。
而自己現在非常需要一次滿血復活。
咬著牙忍受下腹裡的劇痛,淺魚腦子裡登時畫過無數描述幼女被施以不可描述暴力後,如何留下各種社會不能自理的後遺症登時冷汗涔涔。不是她熬不過自然復原,是這個傷,根本不能慢慢好!
好不容易能在浴室獨處,淺魚就很快拆了一片刮鬍刀片自己抹了脖子。
黑色幽靈很明白主人的心思,方才在地牢裡淺魚一怒便殺盡裡面的人,現在卻乖巧的站在一旁,飄忽著身形。
於是乎,綜上述原因,便有了現在的尷尬。
沾滿血的浴室花了不少時間才清理乾淨……當然,也是本來就凌亂不潔的緣故。
洛淺魚穿上了卡卡西借她的衛衣出了浴室,就聞到一陣香味。放眼望去,只見換上居家服的銀髮男人背對著她,捧著泡麵碗西西簌簌的大快朵頤。呃……果然是獨居男的風格。洛淺魚腹誹,無奈的打量凌亂的室內。
「洗好了?」卡卡西拉回面罩,看了她一眼,略顯尷尬。
「恩……我把浴室打掃好了,弄髒了真是抱歉。」洛淺魚紅著臉回答,卡卡西點頭,指了指矮桌上的另一碗泡麵和熱水壺:「吃點東西吧,你應該餓了吧。」
「謝謝您。」淺魚在他對面坐下來,在等待泡麵的三分鐘時,卡卡西忍不住問道:「剛剛你那個……是什麼?」
「您是說……我剛才復生的事情麼?」淺魚小心翼翼地看著卡卡西,垂下頭道:「我也不太清楚是什麼原因會變成這樣,但是第一次發生時被人見到,就被關起來,剛才才逃出來……就遇到先生您了。」這個人不知道什麼是亞人麼?淺魚警惕地想,漫畫裡可是人人見到亞人便搶著通報呢。「您是真的不知道我是什麼嗎?」
「我是不知道。但不為人知的忍術和血繼界線本來就很多,也不是讓人大驚小怪的事情。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你會被捕。」卡卡西疑惑的看了她一眼,真是個奇怪的孩子……在逃出來前到底遇到了什麼啊?「你叫什麼名字?」
「淺魚。洛淺魚。」淺魚拆開免洗筷,簌簌的狼吞虎嚥起來。
「我是旗木卡卡西。」
兩人吃完飯就休息了,雖然才剛滿血復活,淺魚還是累得沾枕即眠。明明才剛從地牢逃出來,是因為變成不會死的體質麼……淺魚迷迷糊糊的想著,睡死了。隔天,卡卡西的門就被急促的敲醒。
「誰啊?這麼早——」卡卡西皺著眉打開了門,他完全還沒睡夠,隔著面罩打著呵欠。「卡卡西,你還有心思睡啊……」同僚看著他無奈道。
「什麼啊,出了什麼事了麼?」
「是啊,出了大事。你昨天做完任務沒去覆命就回來了,是吧?」同僚心情複雜的看著卡卡西苦笑:「平常就得念你幾句了,但這次只能說你真是個幸運的傢伙啊。」
「等等,什麼意思?」卡卡西錯愕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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