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片荷叶:“这荷叶又是打哪儿来的,荷塘好说也要到鹤城南郊吧。”书院在雁山,在鹤城往东约莫十里,到南郊荷塘可有好长一段路。
“他们能去荷塘才有鬼。”纪如霜哼了一声,纤手一指:“怕不是拔了邓夫子、李夫子两人院子里的荷叶,回头让两位夫子知晓了定然饶不了他们。”
昭昭大笑,幸灾乐祸。
“诶,”纪如霜“噗噜噜”地将果核吐了,盘着腿坐在床上:“昭儿,你同沈炀就这么定下来了?”
“什么定下来啊。”昭昭拿眼睨她:“你什么时候学着中原那头的人,和一个人好上就定下来一辈子?”
纪如霜呵呵笑:“除了沈炀你这眼睛里头就没有容下过别人。”
昭昭打死不认:“没有!”罢了又忍不住问:“你觉得...他怎么样?”
纪如霜假装不懂,捏了个桑葚子往嘴里一扔:“谁?”
“就是沈炀嘛。”
纪如霜实打实地翻了个白眼,瞧瞧泛红的小脸颊,听听这娇羞的小语气,啧,她说:“沈炀啊...长得好,脾气好,出身虽然比不上你但是也不错,功课也好。就是太不知轻重了。”
“昂?”
纪如霜憋笑,一脸正经:“你看今儿你们在雁山上,哎哟咧,没眼看啊。”
林昭昭的脸砰的红了,她结结巴巴:“什,什么,今天在雁山上有什么事吗,我怎么不记得了?”
装,你再装。
纪如霜的眼中明明白白地写着。
“哎哟。”昭昭蹦过去,挽住纪如霜的手臂,拿发顶去蹭她的脸颊:“霜姐,你别掀我老底嘛,这脸我还是要的。”
纪如霜嫌弃地将她推远,林昭昭顺势倒在了床上,眨巴眨巴眼,一拍脑袋:“诶哟,我差点给忘了。”
纪如霜:“?”
昭昭下床从盒子里拿出了一个玉瓶:“今天贺予成一个人拖着两个前辈,身上伤的不少,明天还得继续参加演练,我这个头儿不过去看看是不是不妥?”
纪如霜一把拉住她:“大小姐,现在已经酉时末了,你过去合适吗?”
昭昭眨巴眨眼:“也对哦,不如你陪我一起去?”
纪如霜:“??这有什么不同吗?”
在外头听墙角听了半天大的沈炀终于忍不住抬手敲了敲窗户:“咳,药...给我,我给他拿回去。”
军武院统共就那么多人,一来二去都混了个脸熟,况且寝庐可不管你是什么时候进的书院,少年都住含光院,姑娘们都住明英院,因而沈炀也是认得贺予成的。
昭昭和纪如霜齐齐回头,盯着窗外有些拘束的少年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沈炀抬手在唇边握拳轻轻咳了一声,抬头望着昭昭,纪如霜很识时务地摆摆手:“我突然想起容慧找我商量些事情,你们聊,你们聊。”
说着大步离开了房间,还很贴心的关好了门,留下昭昭和沈炀两人以内一外两两相望。
昭昭坐在窗台上,偏头,笑:“怎么这个时候来了,还翻进女寝也不怕夫子罚你。”
“我怕我再不来连名分都没有了。”沈炀盯着她,上前两步,声音低沉:“小姑娘,亲完不承认可不江湖啊。”
“别一天天的叫我小姑娘,你不就比我大两岁。”昭昭不满。
沈炀低低笑了:“那我该叫你什么,林姑娘,大小姐,小昭,昭昭,昭儿...”
林昭昭莫名有种自己的名字被他放在舌尖上玩弄的羞耻感,红着脸虚虚踢他一脚:“流氓...”
沈炀占了上风,见好就收:“说正经的,明天你就进山了,实战和书本上讲的终归还是有些不同,你多注意些...”
沈炀站在窗外,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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