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些日子刚刚拿到的。”林临把鼓从昭昭手里抢出来,问纪如霜:“我记得你是不能饮酒的?”
纪如霜了然,将小鼓接过来:“我来击鼓就是,你们尽管喝!”
“这都说击鼓传花,那也得有花啊!”昭昭将腰间配着的林家环佩解下来,拍在桌子上:“来来来,开始!”
林临叹气:“我可算知道为何你的环佩不是丢就是坏了。”昭昭压根不理他,拿了酒壶给每个人满上:“鼓声停,环佩在谁手里谁罚酒三杯!”
“好!!!”贺予成很配合。
纪如霜一笑,抬手拍下,鼓声不大,给这场小宴添些热闹却也是够了的。
第一轮,鼓声停,环佩落在沈炀手中,沈炀也不推脱,拿了酒杯一饮而尽,饮罢还将酒杯倒转过来,示意一滴酒都不剩,老道得很。
第二轮,贺予成手里捏着玉佩不肯放,自然就是他了。他见着酒那可是两眼放光,咕噜咕噜就是三杯,罢了还想去倒第四杯。昭昭一把抱住酒壶,一脚踢过去:“撒手!”
见贺予成这样儿,林临笑了:“这可不成,按着昭昭和予成的性子,保不齐什么时候就握着环佩不松手了。不若改改,环佩到谁手上,谁对个对子,对成了才能喝酒...”
这个时候就体现出了文武兼修和沉迷刀枪的区别了,沈炀含笑不语,而昭昭和贺予成却齐齐哀嚎:“别啊——”
“其实也不一定是对对子,弹琴,舞剑都成。”林临特意正色道。
昭昭一摆手,干脆利落:“那还不如叫我在脸上画王八。”
第三轮是沈炀,沈炀对林临候在廊下的竹僮招手:“把你家公子最宝贝的那把琴拿给我,对,就是他挂在墙上闲着没事就要拿下来摸两下的那把。”小竹僮犹豫地看向林临,林临摆摆手让他去,一边肉痛:“你还真他娘的会挑。”
“过奖。”沈炀谦虚的拱拱手。
待小竹僮将琴拿来了,沈炀接过古琴,微微侧着头,鼻梁与下颌的弧度隽秀而完美,修长的手指才触上琴弦,下一秒便有乐声从指间流泻而出,只听他促弦繁响,如行云流水,如珠落玉盘,一曲皓月终了,只见他稍稍抬眸,长睫扬起,一双瞳眸清冷如月。
只不过下一秒他就破功了,脸颊旋出浅浅的梨涡:“好听吧!”微微上扬的尾音透着小得意。
贺予成很给面子地鼓掌:“好听!”
林临用手肘碰了碰他:“你何时学会的?”
“我这样天资聪颖的人还需要学吗?”沈炀故作惊讶,林临直截了当地回他一个白眼。
沈炀状若不经意地看向昭昭,正正见着小姑娘双手托着腮,笑意盈盈地望着他,两人视线相触,酒意似乎一瞬便上了头,沈炀耳根通红,掩唇轻咳,却不肯收回视线。
“昭昭。”纪如霜叫昭昭,昭昭转过头去,沈炀垂眸,视线落在面前的卤肉上。过了一会儿又悄悄抬眸去看她,昭昭好看吗,自然是好看的。但是沈炀这些年也算是见过不少漂亮的姑娘,却没有一个人能和昭昭一样牵动他的心绪。
昭昭喜欢他,他是知道的。昭昭单纯,心思敞亮,望着他的眼神都是温暖炙热,漂亮的眸子里像是藏了星子,可他呢,他真的能陪昭昭一生吗。
酒过三巡,两个酒坛都空了,昭昭和贺予成扒在桌子边上,也不喝酒了就是划拳。
林临身子微微后仰,双手撑在地上,歪着头盯着沈炀,盯到沈炀心里发毛他才勾勾指头:“来,我同你说些事情。”
沈炀犹犹豫豫地凑过去:“...什么?”话音未落,林临一手搭在他肩上,沈炀被拉了个踉跄,赶忙撑住地面好让自己坐稳,他挑眉正想说话,却见林临望着和贺予成纪如霜笑闹的昭昭,眼神温柔至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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