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实力比他父亲还强。”
“……”
“放心放心,我就听到这点,要不是学生们说你上周被他约战了,我也猜不出来。”把刀从地板中抽出,发现刀刃刚好卡在缝中的山田仁瞳孔微缩,面色平静地收拾好后说道,“虽说是出师了就随你旷训练,但是我似乎并没有教你什么。”
“你的剑,一点都不像我。”褐色的眼眸微带凌厉,“从哪学来的?”
“只是跟着他学了点剑术,算不得真正的师徒。”朝仓千夏笑道,“跟着老师您学的剑道,我离出师还远得很啊。”
“这话我爱听,以后有事来不了就跟我说,我给你批假。”山田仁的眼眸又笑眯了起来,“真田那小子不懂变通,学剑嘛,什么时候都可以。”
“教练。”作为裁判的真田弦一郎黑着脸出声,别当我不存在啊。
“走了走了,这年头的小年轻啊,就是沉不住气。”山田仁摇头,“记得送女孩子回家啊。”
“……”该说不愧是山田教练吗?
“抱歉,我本以为现在找你是最好的时间点了。”因为师长的话,少年眼神有点愧疚。
“是为了朝日奈的事吧?”跟着盘膝坐下的朝仓千夏笑笑,“教练就是开个玩笑,别在意。”
“那么我就开门见山了。”真田弦一郎道,“我查了下,朝日奈她上周四从……东京那里逃跑了,那之后就没人见过她了。”
“朝仓,你知道些什么吗?”
“部长,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话,你会信吗?”
“我只是认为她最可能找上你。”毕竟丸井文太说朝仓千夏亲口承认是她把朝日奈樱送进去的。
“她逃跑之后来找过我。”朝仓千夏开口,“就在那天下午。”
真田弦一郎眼眸微缩:“就在那之后?”
“是的,然后因为犯了点事,被那些人带走了。”朝仓千夏沉默了下,在对方明显等待后文的时候,终是道,“犯了什么事就不说了,但是因为那个组织明面上解除了,我也不清楚她现在人在哪。”
“这事你就别查下去了,丸井那里你和幸村说一声,由他出面大概是最好糊弄过去的。”撑着膝盖站起身,朝仓千夏点了下头,“那么我就先离开了。”
“我可以再问一个问题吗?”真田弦一郎望着逐渐走远的少女,没忍住还是开了口。
“请说。”朝仓千夏转回身。
“那天你和幸村的对话,我十分在意。他说你在他生病的那段时间,看了很多医学书。”真田弦一郎迟疑一下,在少女依旧平静的目光中问道,“他为什么会觉得他欠你?”
重点其实并不是这个才对,但是真田弦一郎无论怎么想,也只能把这几天幸村精市神思不属的状态归结于这个原因了。
“只是因为他的手术途中我加了进去帮了点忙,但是他那个时候不知道罢了。”朝仓千夏直说了,“大概是因为在知道后觉得自己之前的态度太差,但是没脸道歉,所以这么说的罢了。”
按逻辑来看很有道理,但是怎么说得好像幸村精市是个敢做不敢当的家伙似的?
等下。
“你那天在场?!”真田弦一郎惊愕极了。
“手术结束后自然不在了,你们比赛结束去找他的那段时间我大概在主治医生那里。”她被浅上康缠着足足讨论了三个小时的手术技巧。
Ps:根据信息检索,她脑子里的手术内容是远超于现代水平的。
可不管是朝日奈樱也好,柳生由佳也罢,谁都没说。
但实际上,这两人本就不会说出来。
真田弦一郎心下微冷,却对着朝仓千夏鞠了一躬:“我们欠你一声谢,非常感谢你的帮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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