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,许青山和大宝一起送江蓉去了许家大院,半夜苏雪梅睡着之后,才回来,借着月光苏雪梅看到他的脸上被指甲给抓好几条血痕。
“老太太抓的?”苏雪梅习惯的就问他。
“嗯,……过几天就好了。”许青山掀开被子,苏雪梅就往里面挪了挪,他就自然的钻进被窝贴着她。
过了一会儿,苏雪梅本来决定无视他的伤口,可还是心软了,“家里有消炎水,你要不要擦擦伤口,抽屉里有创可贴,拿一个贴着。”
“好。”许青山听话的起床,就像是等着她说这些话似的。
被窝里传来的寒意,让苏雪梅脑子清醒了,不由懊悔。
才多大点伤口,只有她觉得指甲里可能会有细菌,会引起感染,矫情死了自己。
还眼巴巴的跑去关心人家,不是说好,不管他的吗?果然是刚睡醒脑子还没回来。
还有许青山这么听话干什么,他不是一直都不在意这种小伤口的吗?
上辈子他被镰刀割到手,都没见过他这么听话,肯乖乖的让她包扎清洗伤口。
许青山拿着创口贴走到床边,“我看不见,你帮我贴一下。”
家里不是有镜子的嘛,苏雪梅一点也不愿意离开自己温暖的小被窝。
许青山一直看着她,“帮我贴一下。”
苏雪梅逼不得已只能离开温暖的小被窝,因为她从许青山眼里看到了祈求,觉得他有点可怜,还有如果她帮他贴,今晚他就会一直坐在床边不睡觉的意思。
许青山把脸凑过去,近的呼吸都喷在苏雪梅的脸上,“你离远点,我看不见你的伤口了。”
“好,”说是好,但人却未动。
苏雪梅只能硬着头皮上了,费了半天的劲才把创口贴贴上去。
立刻就掀开被子钻进去,还好,有两个小火炉暖着,被子里还热乎着的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,许青山很早就去地里割猪草,等苏雪梅把猪食煮好,他已经回去了。
见许青山回来,苏雪梅就从灶台抬起头,跟他说 “老太太病了,让你去看看。”
许青山把猪草放在一边,没说什么。
早上农村人都习惯就着灶火埋一个土豆,有的地方称它为“火烧土豆。”
她给许青山刨了一个,以前她经常给她剥好,她一时没注意就又给他剥好递给他。
“谢谢。”许青山看着眼前剥好土豆笑了。
苏雪梅一时间怔愣,她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样笑,看他的样子估计是开心的笑。
“我想吃你做的耙子肉,还想吃你炒的酸辣土豆丝。”许青山实在是想念苏雪梅给他做的肉,他都好些年没吃到了。
前世苏雪梅最喜欢做这两道菜,是因为耙子肉炖的烂烂的,小孩子喜欢吃,他也喜欢吃,她们家的口味几个孩子像她喜欢吃酸辣的,他倒是没发觉有这个喜好,一般都是她做什么他吃什么,从来不挑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指名他想吃什么,苏雪梅觉得也不是什么大事,况且昨天他买回来的肉,她也没想好做成什么样的,他说了就依他,一点小事而已。
把五花肉洗干净,切点姜片和葱段一起放盐煮,煮一段时间捞起来,本来厚厚的切出来最好,但苏雪梅考虑到家里的小孩子,一般切的有厚有薄的。
然后,上次她买的冰糖还有点,直接倒油放糖炒糖色,最后加调料放在罐子里小火炖着。
她做的时候,许青山就一直跟在她身后,时不时的给她递点东西,刚捞出来的肉有点烫,他直接就拿过去切好,不大不小,有薄有厚,跟苏雪梅自己切的一样。
“你的刀工还挺好的,以前都不知道。”苏雪梅都察觉到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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