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太子,大皇子和四皇子陆续赶来,盛颐庭意识到了什么,动静这么大,住在养心殿的父皇难免不会被搅醒,转身大步去往养心殿。
“三哥你去哪里?”一转身看到盛颐修在太子身后。
“去看看父皇。”没有过多犹豫,说完就走了。太子扭头盯着身后的盛颐修,等盛颐修觉察到他的视线又继续安排人准备沾湿的布料,以最大的能力拯救没有被殃及的竹简资料。
赶到养心殿的时候敏锐的发觉他增派的人手少了几个。
“出了什么事?”赶紧推开门,只见室内灯火通明,梁有德差点撞上开门进来的盛颐庭,见到开门的盛颐庭,颤抖哆嗦的跪倒在地,“三皇子。”
“皇上,皇上。。。”梁有德张口,却死活说不出后面的话,跪在面前的人还是抖如筛子,盛颐庭鲜少的露出急怒的神态,一脚踹倒梁有德,大步跨到床前,只见皇上面色惨白,身体也在不停抽搐,眼睛半睁却明显看出来在翻白眼。一时气极,大声喊道“月尘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去把许锋带过来,要快。”
平时月尘都不会出现,只有少数人知道他是有暗卫的,月尘他们的存在会引起他人垂涎和忌惮,但是今日这个情况,激起了盛颐庭少有的情绪。梁有德跪倒在门口,不敢出声,眼前出现一双黑布锦靴,伴随着压抑着怒气的声音,“说,怎么回事。”
盛颐庭这才正视这个寝宫,没有一个侍女,门口的人也少了,但是窗户都没有打开的痕迹,屋里也没有任何特殊气息,“奴才在外间的确守着,刚刚外面传来喊着走水的叫声,奴才出去就看了,看哪里走水。。。哎呦”盛颐庭没忍住又踹了他一脚,出门一个领头的随从视死如归的走到盛颐庭身旁,“三爷,我们的人去追了。”
“知道是什么人了吗?”盛颐庭不同于太子那般严肃,但平时冷冷的,也不喜言语,完全摸不透他的逆鳞在哪里,做错事的时候如果是小事,只会凉凉的注视,大事的话,也说不准会怎么样。
“来者四人,陆续引走我们七人,不到半刻便闻梁公公要传许太医来。”
“能抓到吗。”领头抬头看向盛颐庭,只见他微眯的眼中淬着寒冰,领头的侍卫上下滚动了下喉结,毫无底气的说“能。”
“爷,带来了。”月尘把头晕腿软的许太医勉强提起来。
“下去吧。”
太子是在天色破晓之际才收到皇上的消息,听到侍卫说皇上风瘫在床,马不停蹄的赶去了养心殿。
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。
还未进寝宫就看到梁有德跪在寝宫门前,一阵风吹过来,好似马上就能倒在地上,他从四更那会就已经跪在门口了,虽说刚入冬,但地面已经冰凉入骨,又跪了两个时辰,早就体力不支,门口的侍卫个个面如死灰。
不过这会不是审问的时候他也无暇顾及,只多看了两眼就踏进房间。房间里弥漫着浓浓的药味盛颐庭亲自在喂,许太医面色不佳的站在一旁,房间里再没有其他人了。
“太子。”许太医看到他时嗓音里竟掺杂着颤音,朝服下藏着深深的惧意。他来的时候被月尘背着,并且跑的飞快,他已步入花甲之年,受不得这等刺激,况且路途不算近,下来的时候险些晕倒在地,搀扶他的人刚离开,就对上盛颐庭那双能把他冻结的眼睛,之后再也不敢正面面对盛颐庭,见了皇上瘫痪在床,心神才微微分散,诊断针灸完刚与盛颐庭讲完,坐在床边的人突然抬头,“劳烦许太医亲自熬药,他人我不放心。”然而许锋拿的药有限,盛颐庭又让月尘带着他速去速回,这个过程让许锋再一次体验到了与阎王亲密接触的感觉,不等他缓过来又被迫去熬药,后半夜过得相当漫长。他极少与三皇子打交道,看表面就以为是个孤傲的人,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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