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寝衣垂下去了大半,将他左半边身子连同修长光华的双腿尽数露在外边,而他毫不在意,幽暗的烛火映照下,像是在引诱人犯罪。
关泽君声音有些低哑,道:“黑灯瞎火的,你还闭着眼,怎么看得到?”
“观泽大人的身形早就刻在我心里了,不用眼睛看。”
左观眯起了眼睛,似乎想起了什么,抬手示意云蔚过来。
云蔚盯着他的脸,笑意浅浅,走到他身前,乖巧地伏在他膝上。
“不能够啊。”左观起身靠向云蔚,手从他的头顶划过,顺着他柔软的长发摸到了他的脖颈,猛地使了劲。
云蔚感觉脖子上一圈如火灼一般剧痛,全身霎时脱了力气。他在一瞬间的惊惧后,马上从容下来,忍痛再次望向左观,依旧是泛着水光、人畜无害的眼神。
他发现他们此刻离得很近,近到再有一寸,他们便会吻在一起,像昨夜开始时那样,温柔,热情,撩拨着敏感的神经。
“真的不能够。”左观重复了一遍,另一只手拨弄着云蔚胸前散落的头发,道:“我把你的狼打了,还拔了那棵草种在魔域的所有根系,你这么护短,不得恨得我牙痒痒?”
云蔚温顺道:“别人我会还回去,但是您,不同于别人。”
“怎么不同?”
“观泽大人要什么,左月镜便给什么。修为,性命,都会给。”
“你们上君就是这么教你们的?”
“上君教不着,是我自己愿意。”
云蔚痛得嘴唇发抖,额上沁出薄汗,可他眼神仍旧温柔,语气谦卑而坚定。左观有些错愕,明明很痛,为什么还要如此顺从?
左观收回掐在在他脖颈上的手,面不改色地站起身,将云蔚踹到一边。
“让你的猫猫狗狗滚出烈焰宫,再让孤发现,把命交上来。”
云蔚摔在了坚硬的岩石地面上,凸起来的一处石尖划破了他的手臂。他剧痛之下,无暇顾及,狼狈地咳嗽了好几声,道:“是。”
他将自己的衣服翻出来,有几个地方被撕破了,他想施法补起来,却又想到魔域会压制仙术,根本无法施展,只能走远一点再说。云蔚索性也不讲究了,直接套在了身上。
左观看到他大腿和后背都露着一大块,十分滑稽,他竟也不以为意,穿起来就打算离开。
真能迁就。
左观无语,挥了挥指头,将他的衣服恢复原状,又伸手拉住了他被划破的小臂。
一股冰凉却不刺骨的力量缓缓注入,伤口便以云蔚看得见的速度愈合了。
“多谢大人。”云蔚轻声道。
左观就着拉他手的姿势,把他带进了自己怀里。他低头,盯着云蔚清明的眼眸,凑在他唇边啄了一口。
“低眉顺目,仙界耻辱。”
云蔚笑了,眼角弯弯,无限柔情。他放肆地回吻了左观一口,道:“大人教训的是。”
烈焰宫建在整个烈焰城的中心,是历代魔君的出生与化息地。
左观上位以前,这里一直是整个烈焰城最黑暗的地方,不光是说没有光,那种如附骨之躯般的阴翳和恐怖可以活生生地逼死一个活人。传言这种无尽的黑暗可以为修魔者提供最合适修炼的环境。历代魔君都生于此,他们甫一降生,烈焰宫顶的三十六颗龙眼珠便会昭示一般地齐放紫色光芒,将整个烈焰城乃至无边魔域笼罩在紫色的华丽与诡异中。这也许是他们一生中唯一一次看到光,因为在这之后,他们将吸收着于他们而言无比珍贵的天地精华,堕入无尽深渊,享受黑暗与冰冷给予他们的无限滋养,待到时机成熟,打败老魔君,统领无边魔域,直到法力渐渐衰退不支,更有天赋的新人取代他们。
左观是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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