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示意别说了。

    她湿漉漉的双眸中满是恳切，“妈妈，我真的要迟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病还没好利索呢，今天就先不去了，妈妈带你吃肯德基好不好？”余雯心里一软轻声打着商量。

    余霏摇摇头，“可是我想去，咱们走吧。”

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余霏特别想见到林舟，只要一想到林舟昨天晚上一个人在幼儿园里呆着，她就难受。

    女儿都这么要求了，余雯不答应都不行，只好点头。

    -

    经历过这段小插曲，余霏被送到了幼儿园。

    正值中午，阳光猛烈灼人，从外面往幼儿园里望过去，只看见陈老师在组织小朋友们玩老鹰抓小鸡。

    每个人都排成一排，抓着前一个人的衣角，在躲避装扮成老鹰的那个小朋友。

    余霏站在旁边四处看了看，所有人都在参与了游戏，只有一个人没有。

    林舟坐在小木马上，冷冷地看着玩游戏的小朋友，她一回头，看到了院子外面的余霏。

    她眼中空荡荡，什么也没有，不过几秒后，就回过头，没有再看她。

    上次被小朋友们说过身上有味儿，林舟一直刻意避开所有人，就连余霏不在的时候，宋瑾书跟她说话，她都不搭理。

    小朋友们嫌弃她，厌恶她，讨厌她，她几乎成了幼儿园小朋友们嘴里的“恶人”。

    让人恶心的人。

    因此林舟和所有人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结束了一轮游戏之后，陈老师便从余雯的手中将余霏带进院子里，为了庆祝余霏大病初愈，陈老师没有让余霏参与下一轮的游戏，反而把林舟叫了过来跟大家一起玩，让余霏坐在小木马上休息。

    “丢呀丢呀，丢手绢，轻轻地丢在小朋友的后面，大家不要告诉他，快点快点捉住他，快点快点捉住他。”

    手绢掉落在陆泽身后，他没反应过来，只听小朋友们的哄笑声，过了一会儿才猛然转过头，看见自己身后的蓝色手绢，结果前面的宋瑾书早就坐在了自己位子上。

    “唱歌！唱歌！唱歌！”

    宋瑾书带头第一个跟着起哄，她就是喜欢看陆泽下不来台的窘迫样子，坐在她旁边的齐晟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“你这样做好吗？”他附在宋瑾书耳边问道。

    “谁让他上次那么说林舟来着。”宋瑾书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。

    陆泽郁闷的不行，演唱了一首歌之后，游戏继续。

    围成一圈的孩子们拍着手唱歌，余霏坐在小木马上顶着大太阳颇为无聊，看着别人玩游戏，自己无事可做真是够郁闷的。

    她眼珠滴溜溜转着看着玩游戏的小朋友们，只见陆泽跑了两圈之后，开始新的一圈的时候突然在林舟身后停住了脚步。

    他稍微往后挪了挪，眼珠子一转，小朋友们瞬间了解拍手拍的更加欢快，齐晟和宋瑾书想要开口提醒，但是想起游戏规则只能忍着。

    余霏心里一跳，直觉不好。

    果然把手绢丢在了林舟身后。

    全场猛然安静了下来，紧接着掌声热烈，叫好声哄笑声不断，谁都知道林舟不讨幼儿园小朋友们喜欢，谁都想看这份热闹。

    想看林舟出丑的热闹。

    因为他们知道，林舟的脚踝受了伤，根本就跑不了。

    林舟回过头，下意识的闻了闻身上的味道，那股腐朽酸臭的味道灌入鼻腔，其实她闻不到自己到底有什么味道。

    不是说她没有嗅觉，而是一个人从小就在那股味道的屋子里生活，衣服上的气息早已跟身体融为一体。

    洗不掉、去不掉。

    陆泽冲她得意的笑了笑。

    林舟拿着手绢从位置上爬起来，她双手沾满了尘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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