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一个小屁孩嘴里说出经典永流传这五个字,倒是让人颇为意外,只可惜余霏虽然比余淼大上四岁却也是小屁孩一个。
“唉,算了别说了。”余霏只当她是电视看入迷了,从电视上学来的,两眼一翻牵着她的手往前走,“赶紧回家吧,不然妈妈又得唠叨了。”
余霏一边打哈欠,一边拖着余淼,想起老妈的河东狮吼又是一个激灵,残存的睡意瞬间消散,不禁加快了脚步。
被余霏强行从秋千上拖走的余淼满脸写着不乐意,“我还没玩够呢,回那么早家干啥啊。”
“当然是不被说啊!”余霏停下脚瞪着她,继续往前走,“你要想挨揍,你就自己在外面玩,我可不陪你。”
余淼憋着嘴小跑着说,“那你慢点,我跟不上了!”
“跟不上也得跟,减减肥吧你!”
余霏可不管三七二十一,拉着余淼就跑,她可不管余淼能不能跟得上,不被老妈打才是王道。
拥有绝对压倒性地位的除了余霏老妈没有别人了,这个女人脾气上来说打人就打人,完全不给解释的机会和余地。
余霏之所以跑那么快,是一朝被打,千年怕挨揍,打从记事时,在她的印象中就没有不被打了,只有余淼才是被老妈捧在手心里的女儿,余霏只是顺带的。
小广场离单元楼不远,不行的话也就十来分钟,跑着的话几分钟也就到了,可是拽着余淼这个小累赘,跑步的效率不高。
余霏才跑到三单元就气喘吁吁,脚步越来越慢,跑到最后干脆走着了,跟在她身后的余淼是彻底燃烧了卡路里。
“不行了!太累了!”余淼掐着腰大口喘气,“我不跑了,说啥我也不跑了,反正也... ...”
“反正也揍不到你身上,对吧?”余霏斜了她一眼,冷冷开口。
余淼瞬间摇头,“咱们是连带关系,老妈揍你也得揍我。”
“哎呦喂。”余霏被气笑了,本来跑的就累,这一笑更觉得胸闷难受,但她嘴上却不忘奚落,“谁跟你连带关系啊,别在哪儿瞎说。”
“我可没瞎说,咱俩一个妈生的。”余淼上前推着她,“不是连带关系,是啥?”
“行吧行吧,你说的都对。”
余霏走不动路,任由余淼推着自己往前走。
第二天早上,在一串闹铃声中余霏从床上坐了起来,揉着乱糟糟地头发一脸迷茫,眼前模模糊糊地张着嘴巴处于放空的状态。
过了三秒。
余霏一把摁了闹铃将它关闭,到头就睡。
清晨的冷空气伴随着阳光逐渐消散,叼着树枝小草的麻雀正落在屋檐下絮窝,广场舞大爷大妈们也纷纷出来晨练。
在一二三四五的呼喊声中,睡懒觉冠军余霏被余淼踹下了床。
“卧槽!”
余霏从地上爬起,脑子还有点不清醒,胸前印着小猪图案的睡衣粉嘟嘟地亮眼,她站在床边不可置信的指着余淼。
“你也太狠了吧!”
面对余霏的指责,余淼只是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,默默地拿起钟表看了眼时间提醒着,“今天周一哦,我不去上学可以,你不去可不行呢。”
“你才四岁啊大哥!”余霏打着哈欠,简直服了她,“用不用这么阴谋论啊,老妈跟老爸出差去了管不着我。”
只有老爸老妈不在,余霏才无所畏惧。
老虎走了,猴子称霸王,老爸老妈不在家,余霏就是家里第一顺位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没有人能管得了。
昨天晚上,余霏爸妈临走时还嘱咐余霏,在家里好好照顾着妹妹,余霏点头如捣蒜似的答应着,实际上心里乐开了花。
她在想什么?
她想的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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