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毛病,明明她倒下跟自己没关系,大可以拍拍屁股走人,但还是拜托邻居爷爷把林舟背回了家。
要是妈妈下班回来,又该骂我了。
余霏有点苦恼。
林舟没看见余霏的表情,她抬头后余霏已经坐在了沙发上,再一次的拍拍身旁的空位,意思很明显。
你要是不过来,自己看着办吧!
就这样,林舟走了过去,沙发的软垫陷进了一个角。
“啪嗒。”
一袋零食砸在了腿上。
林舟不明所以的往左瞅了瞅。
“你瞅啥啊瞅。”余霏的视线落在她的腿上,缓缓地向上挑了挑眉,“吃啊给你的!”
林舟没有说话。
余霏瞅她那样也不好说什么,兀自拆开一袋零食自顾自地嚼了起来,薯片的残渣跟雪花似的往下掉。
电视里播放着哪吒闹海,正演到龙太子被哪吒抽筋扒皮,龙王大怒势要淹了陈塘江取哪吒性命,祭奠死去的儿子。
余霏嚼着薯片安静地看电视,偶尔会侧头瞄了林舟几眼,来回几次她就发现了林舟跟木头人似的一动不动。
直到电影演完,余霏起身去拿饮料。
“你... ...”
余霏扭头问道,“我咋啦?”
“额... ...”林舟垂眸盯着那袋零食半晌,缓缓开口,“为什么把我带到你家?”
余霏:... ...
还以为是什么问题呢... ...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余霏转身去拉冰箱的门,“你都倒地下了,我还能走人吗?三岁小孩儿都明白的道理,你怎么还问啊。”
林舟说道,“我也只是好奇。”
“嘿!”余霏拿了瓶可乐,关上冰箱门拧开盖子喝了一口,“好奇心害死猫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林舟伸手将那袋零食捏的噼啪响,“好奇心不会害死猫。”
余霏彻底没话了,“我还是第一次见能把天聊死的。”
她朝着林舟竖起大拇指,“你厉害,头子!”
林舟抬头看了她一眼,“我不是,我没有。”
她说得认真倒是弄得余霏开玩笑的心思都没有了,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接下去话。
林舟显然也知道把话给聊死了,索性从沙发上站起来,“我... ...我先回去了,家里人还等着我呢。”
有些人天生不适合说谎,找借口都磕磕巴巴。
“我送你。”余霏说。
“不用了!”林舟摆摆手,有些局促,“我自己可以回去。”
余霏笑了起来,“我跟你客气呢,你还当真了,我是要下去买冰棍,顺便送你!”
“哦。”林舟灰溜溜的摸了摸鼻子。
她们下楼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,余霏买完了冰棍出来,林舟人就不见了,她也没着急找,晃晃悠悠地回了家。
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情,天知地知,邻居爷爷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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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黑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,东北的夜晚冷风瑟瑟能够穿透人骨头,林舟顺着小路一直往前走,耳边是呼呼刮着的风。
白天所有的景象都被夜晚包围,一点光亮都不漏出来,林舟讨厌极了晚上,每当夜晚降临,灾难就会落在她的头上。
上帝好像从来没有眷顾过她。
林舟停下了脚步,站在距离自己一条马路宽的过道,实际上那是一个对着的十字路口,两边都有火光燃烧混杂着糊巴味。
那是在熟悉不过的烧焦了头发的味道。
林舟蹙眉黑黝的眸子转了转落在了那堆纸上,不禁想起今早出门时,在楼口看见的一具鸽子尸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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