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开上衣露出精致锁骨,渐渐急促的呼吸让她脸颊染上了薄红,细密的汗珠随着疯狂的想象缓缓流下,衔着的香烟被怼进了啤酒瓶子里。
过了很久。
林舟双手覆上脸颊遮住了眼睛,一声一声的哽咽透着无尽的悔恨,再也无法压抑的感情和痛苦都在这沉寂的阳台中爆发。
凉薄玄月高挂天空散发着温柔的光芒,点点繁星怎么敢与月争光辉?
飞蛾又怎么能不自量力的去扑火?
她又怎么能弄丢了余霏对自己十年的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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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如流水,转眼间一个月后。
林舟驱车来到了一家常去的会所,烫金牌匾高高挂在上面,硕大的鎏金字体彰显店主人的轻狂,好像在告诉人们——我很有钱。
北京城里有钱的是大爷,没钱的是孙子,偏偏林舟认识的店主人是个有钱的大爷,也是没钱的孙子,她将车停在车位上把钥匙交给了保安随后推门而入。
室内的冷气扑面,前台小姑娘抬眼看了下林舟,露出职业笑容。
“林姐,你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林舟礼貌性的点点头,随即问道,“他在二楼吗?”
小姑娘俏皮的眨了眨眼把手里的册子翻得哗哗响,“华哥知道你今天要来,在二楼最后一个房间等着你呢。”
林舟眯了眯眼没说话,注意到小姑娘脖子上的暧昧印记意有所指,“快立秋了,衣服领子太低对颈椎不好。”
说完她就转身去了二楼,留小姑娘一个在前台捂着脖子脸红心跳。
“我的妈呀,有那么明显吗?”
小姑娘小声嘀咕着。
这家店位于国贸桥下,地段非常好,价格也很美丽,普通人家是付不起每年昂贵的租金,也只有姓华的,闲的没事儿开了一家私人咨询所在这里。
“赚不赚钱无所谓,我开心就行。”
店里刚开张的时候,姓华的如是说道。
林舟始终不以为然,她跟姓华的渊源很深,深到要从故事的最开始追溯。
走廊铺着恶俗的红地毯,巨大的水晶吊灯掉在顶棚使整条走廊略显诡异,墙壁上挂着的油画透着满满的恶意。
明明是出自大家之手的画,就这么被姓华的拿来挂在走廊墙壁上还真有点暴殄天物的意思。
林舟阴沉着脸,推开了二楼尽头的房间门。
一股香味扑鼻而来,正对着她的是一张欠揍的笑脸,男人一身白大褂,戴着白手套的双头优雅地托着下颌,挺拔鼻梁上架着一副金框眼镜,颇有几分斯文败类的气质。
“欢迎光临,我的客人。”
林舟踏进了房间,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,微皱着眉对房间里的香水味很是不满,“你什么时候走上了夜店牛郎风。”
好歹是买的起劳力士表,开得起豪车的人,至于用街边几块钱就能买到的劣质香水吗?
男人自动将林舟的夜店牛郎风过滤成了这句话,毫无形象的龇牙笑道,“千金难买我乐意,你管得着吗?”
林舟垂下眼睫,不想被污染了眼球,“你是大爷,我当然管不着了。”
随意的两句玩笑话过后,男人正襟危坐,取下了左胸口缝着的衣兜里的黑色签字笔,在洁白的纸张上写下了日期。
“你今天看起来心情还不错。”男人随意的问着。
“还行吧。”林舟陷进沙发的软垫当中,望了望天花板,“日子只要过得去,我的心情都还挺好。”
“想要生活过得去,头上就得来点绿。”男人说着这两天经常开的玩笑话,在病人的那一栏里填上了林舟的名字。
对于头上来点绿这句话,林舟没笑也没有呛回去,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过得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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