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贡献都是亲眼可见的,而那个必须要把江云忡逐出师门的理由,却模糊不清,从未有人出面解释过。
因此,这半年来,皇城中的书院一脉人士,都对自己的首领,抱有点诡异的、不敢宣之于口的怜惜,但是,皇城中其他不明真相的势力们——尤其是那些曾被或正被江云忡坑害的人,心态则完全相反,基本都是:
哈哈哈,江狗贼命不久矣,快哉快哉!
因为修行者是不会如凡人一样生病的,若无缘无故虚弱成江云忡那个样子,多半是修行出了岔子,或是中了危及性命的剧毒。
这皇城中无数盼着江云忡赶快死的人,这些天来都在暗自狂喜,大部分人是偷着乐,唯有两个人,敢明着哈哈哈。
其中一人是温不苟,这人一直与江云忡不对付,如今见到向来行事严谨端肃、位高权重的首辅,成天一副快要咽气的样子,高兴地就差放鞭炮了。
他也是狗胆包天,那天江云忡当朝晕倒后,居然直接请了一支礼乐队,在人家府邸门口大奏丧乐,而江云忡也很快回击过去,第二天就请人把温府的大门给砸了。
哈哈哈的另一人则自然是洛朝,他没有温不苟那么张扬,只是得空了就会以慰问的名义去看望这个心腹重臣,然后一边哈哈哈,一边冷嘲热讽:
“爱卿啊,本尊又给你带了点孕期要用的补药来。”
“爱卿啊,这都六个月了,你怎么还没显怀呢?”
“爱卿啊,你说你是会生男还是生女?万一是个龙凤胎,要分别起个什么名字呢?”
……
洛朝是趁机看尽了笑话,导致江云忡后来老长一段时间里,一听到“爱卿”这两个字,手都要暗抖一下——那是给气的。
他一边乐得旁观,一边也看出来了:江云忡多半也隐隐意识到自己被骗了,只是他不能接受,所以在强撑着,不到证据拍在他脸上的最后一刻,他都是不会承认的。
毕竟,向来算无遗策的栖鹤公子,怎么能忍受自己一世英名,毁在一群无名道士手里?
洛朝有预感:这件事情多半会成为江云忡一生的耻辱、永远的黑历史。
他一方面决定以后要时常在江云忡面前把这件事拎出来鞭尸,以此嘲笑人,一方面也摇头感叹:
这样一个最擅攻心之谋的人,居然有一天也会被别人抓住弱点,受到如此欺骗,说到底,还是因为内心太过忧虑焦急——
人一旦开始焦虑,无论原先有多聪明,都容易受到欺骗。
因为这件事,洛朝也切实感受到了江云忡究竟有多偏执,自己嘲讽他的时候,他暗自愤怒归愤怒,眼中却有一股掩饰不住的狠辣,那狠辣中写着这样一句话:
帝尊您且等着,只要微臣真的生下了孩子,您就也逃不过这一劫了!
连洛朝这样万事不在眼中的人,看了也有点心里发毛:这人,总不会就和生孩子这件事情死磕上了?不择手段也要达成目的?
他忙又在心里安慰自己:哪怕他真的生出来了,本尊也只是说过会考虑一下他的提议,又没有真的答应要生孩子,不方不方,苟得住!
洛朝本以为,这件事情会以那群道士最终被碎尸万段而结束,却没想到,碎尸万段是真的,却不是江云忡亲自动的手:
那天江云忡正在府里捏着鼻子喝药,忽而下人来报,说是收到了几个扎着红绸、礼盒样的箱笼,待呈上来打开一看,竟是一堆人头——正是那群道士的人头。
江云忡当时就气得砸了手中药碗,立刻遣人去那群道士居住的驿馆查看:原来,早在三天前,那群道士就收拾收拾骗来的灵石逃了,留在驿站中的,竟是一堆能以假乱真的代行傀儡。
洛朝听闻此事后,好奇之下便去查了查,想知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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