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现在虽然说已经到了长白山,但是离真正进山还有不少路程。
“现在几个领头人都不在,正是你施展拳脚的好时机。”妖神所所长办公室中,又是之前的那个黑衣人,他桀桀的笑声在偌大的办公室里回响。
启老面不改色的坐在沙发上,为自己倒了一杯水:“在下认为还不到时候。”
“敢问所长大人,你认为何时才能行动?”黑衣人放低了声音,“主人可是已经下了死命令,你我可都拿捏不好他的心思,也不能去妄自揣测,只能遵从命令。”
“在下当然懂,不然你认为为何连真正掌权的司命大人都不在,而在下还在这里好好坐着吗?”启老笑的颇有深意。
黑衣人察觉到不对,后退了一步,却撞到了什么东西,他转身一看,却什么都没有看到,这并没有让他放下心来,反而提高了警惕:“你居然敢反水?”
启老站了起来,半边脸隐藏在黑暗之中,对比之前上清来找他,现在的他像是老了十岁不止,已经有些混浊的眼眸中猛地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在下怎么敢做这样的事呢?”启老走到他身边,“毕竟那可是位大人物,在下的妻儿可还在他手中,在下怎敢轻举妄动?”
黑衣人听出了他话中有话,咬牙切齿道:“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?”
启老收起了笑容,面上带上了阴狠与怨恨:“在下尽心尽力的为那位做事,是因为他手上有在下珍视的家人,可你我那位主人对在下的发妻做了什么?”说这话的的时候,他嘴里像是含了沙子,一字一句都是带着恨意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。
他背信弃义,做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,在恩人背后捅刀,只为了自己的妻子和儿子能平安无事,可是自从上清告诉他,在地府遇见了已经喝过孟婆汤等着去投胎的他的妻子之后,他心中除了绝望,还有无穷无尽的后悔。
他当时是被迫无奈,让人抓住了把柄,妻儿都被抓去做筹码,那位可是信誓旦旦的说事成之后不会伤人一根汗毛,可现在,他连发妻最后一面都没能见上,甚至连自己的儿子是否平安无事都不知道。
他不但是一个小人,更是一个失败的丈夫和父亲。
黑衣人警惕的扫了一眼四周,道:“那是你活该。”
“活该?”启老听到这话,突然笑了起来,笑声中带着难以遮掩的悲哀和恨意,两种无法融合在一起的情绪,让人胆寒。
黑衣人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,就听他继续说道,“那么今天你死在这里,也是活该。”
黑衣人惊诧的睁大眼睛,周围倏地明亮起来,整间办公室的墙壁上贴满了黄符,都是一招致命的夺命招式,明晃晃的一片,每张黄符上的字迹都来自同一个人,那是九界之间掌管善恶的大人亲手写的。
威力自然不用怀疑,一时间房间里亮如明昼,刺眼的光芒让人睁不开眼睛,还伴随着令人耳鸣的嗡嗡声,黑衣人的袍子被吹起来,猎猎作响。
启老静静的等待着这一切过去,只听一声凄惨的叫声响彻房间,随后光芒消失,房间里的黄符也不知去向。
启老嘴角的笑容慢慢消失,最后只听见苍老而又悲伤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,低声喃喃着一个女人的名字。
“兰漪……”
“别动。”饕餮抬手止住众人,放慢了动作,开始缓缓向前面的灌木丛走去,“这里有动静。”
风霆拦在晴泷身前,手向上一抬,一股风流出现在手掌中央,随时准备出击。
一只兔子从灌木丛里跳了出来,全身除去一只耳朵是黑的,其余地方都是雪白的颜色,血红的眼睛颇有灵气,正带着惊恐滴溜溜的看着众人。
骆安楠道:“兔子?”
兔子本来没看见他,此时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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