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了,认出来就是之前撞他们花船的大船上的人,也没跟爹爹打招呼,就火急火燎的跑着去叫妈妈给哥哥做主了!”
薛宝钗把自己知道的,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全部告诉了薛振彦。她认真的回想了一下,继续道:“爹爹,虽然我也不想说哥哥什么,可是他这小斯话中明显有问题!虽然我当时不在场,没有见到,不好说当时的具体的情况。但是刚才看那小公子的品貌做派,也不像是那种故意撞坏别人的船只还见死不救的恶人。
哥哥这帮子跟班,平日里最是油滑,经常颠倒黑白蒙骗妈妈了,爹爹您最好还是派人去仔细调查一二,千万别在什么都没弄清楚的情况下就胡乱做决定,让人家觉得咱们家仗势欺人的。爹爹平时不是总是说,咱们做商人的,要以诚信为本,以和为贵吗!
一定要仔细查清楚了,真是他们故意欺负了哥哥,那我们在找他说个清楚,讲个明白!咱们薛家在金陵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也不能平白无故的就被人欺辱上门不是!”
“宝钗我儿,唉……”薛振彦看着振振有词,句句有理的薛宝钗,心中一时间是高兴、喜悦、气恼、悲痛、郁闷各种情绪齐齐涌上心头,最后只能化为一句话:“我儿要是男孩子,咱们薛家兴盛有望了,爹爹就是立时死了,也能含笑九泉了!可惜啊!可惜!可惜你怎么偏偏就是个女孩呢!唉……天道不公啊!让我薛家得女如宝物却又无法振兴家族……”
薛振彦的一阵感慨,听在薛宝钗耳中,却犹如指甲刮在铁片上一般,刺耳难听。在薛宝钗的心中,一直不认为自己就比薛蟠差,甚至在很多时候,都觉得自己是超过薛蟠的,家里给薛蟠请来的夫子,十几个给他一个人轮流讲他都学不会,薛宝钗却是在旁边偶尔旁听一两节就能融会贯通,虽说对四书五经不是那么精通,比不了举人秀才之流,但是比起一般的童生还是能强出不少的。
更不要说吟诗作赋了,即便小小年纪,就已经不逊色于常年经营此道之辈,而且夫子们都夸她的诗词中充满了灵性。可是,偏偏身为女儿身的她,即不能参加科举出人头地,也不能出面正大光明的管理铺子,就只能窝在这内宅小小的一亩三分地打转,真真是,除了长大等着嫁人之外,在无一事可为,想着想着,薛宝钗的心中不胜其烦,对自己女孩儿的身份第一次如此厌恶起来。
“算了,不说这些了!”薛振彦也觉得自己的言辞有失稳妥,于是转而安慰他道:“我儿也不必想太多了,这次要不是我儿机警,恐怕真的就闯下大祸了!”
“爹爹,那小公子到底是什么人?让您如此的紧张?”薛宝钗聪明的转移了话题。
“事到如今,也就不瞒着你了,不过这事只能你自己知道,绝对不能让你母亲跟你哥哥知道!”薛振彦看着薛宝钗严肃的道:“那小公子是圣上亲封的忠义亲王世子,并名言,世子成年加冠后就继承忠义亲王之位!”
“忠义亲王?”薛宝钗思索了半响,猛地一下子站了起来,惊讶的道:“难道是那个前太子?”
“没错!”薛振彦看着薛宝钗眼中充满了欣慰:“这小世子说是过继给忠义亲王为嗣子,但是端看圣上对他的态度,可不像是一个过继来的孙子那么简单!这里面的水太深了,不是我等能知晓的!总之,你只要记得,千万不可得罪他。”
说着,想到那混账儿子薛蟠干的事情,薛振彦心中的怒火是腾腾的往上窜,还好事情还没有发展到最坏的地步,要不然为了全家乃至全族的性命,说不得自己也要冒险一回了,要是真走到了那一步……薛振彦此刻想起来都冷汗直流,还好,还好,有了薛宝钗的干预,一切都还没有发生。
就在此时,之前在码头上被薛振彦派去修理司徒云坐下船只,并了解情况的属下,跟在管家身后快步走了进来。
在他的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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