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和的屋里去。
想好了后,贾瑞才一瘸一拐的进了屋。
在这有碳火暖和的屋里,贾瑞才渐渐感觉四肢又回到了身上。
老爷子看着自个孙子一瘸一拐的进来,头发上,衣服上还顶着一片冷雾,僵硬的手中还紧紧的握着书。脸上没有血色的喊着爷爷。
贾瑞这声爷爷喊的那叫个可怜,在配上这副惨兮兮的模样,顿时让老爷子的心软了三分。
再看着孙子,又想起了他那早亡的爹娘,如今只剩下爷孙俩相依为命。竟有些后悔让其在寒风凛冽的屋外受冻。
若是有个什么好歹!可怎么能对着他那死去的爹娘!
老爷子想着叫孙子快快回屋去,可又转念一想。若此番未能严惩,日后还不知被什么人给带坏了。一但像那王骰子般,可怎么对的起列祖列宗!
一想到如此,老爷子便冷着脸,叫贾瑞继续背。
背着书的贾瑞,若知道了老爷子那良苦用心。必定会说,老爷子,你还是让我回屋吧。对得起我那死去的爹娘就够了。至于对不对得老祖宗,那是荣国府和宁国府要操心事。咱们旁支,老祖宗大概也不会在意我们吧!
背完了书,又听了一番教训的贾瑞,终于被老爷子放行了。
早在听训时,贾瑞便被屋里的暖气熏得打眼皮。这一放行,贾瑞立马回屋,脱了外衣。便倒头就睡下了。
经过昨晚这忽冷忽热的折腾。果然,到了早上,贾瑞感到头重脚轻,鼻塞面热。整个人都不想起床。
老爷子早起一听孙子病倒了,吓得连忙请大夫。
大夫看过后,写了张方子,说道,“哥儿这症是外感风寒所致。又因近日时气不好,哥儿血气原弱。竟是小风寒。幸亏症候不大,先吃两幅药,修养两日便好。”
大夫开好方子后,老爷子立马让人去抓药。又将大夫送走。待贾瑞吃完药,安睡后,老爷子才松了口气,去了学堂。
这一睡便到了下午的贾瑞,醒来后感觉此时好多了。起来正喝着茶,就见二妞探头探脑的进来。
贾瑞让二妞别靠近自己,说道“我病着呢,二妞,你别过来了,以免过了病气”接着又道,“可是有什么事儿?”
二妞离着贾瑞几步之远,说道,“瑞哥哥,你可好些了,头还疼吗?。”
“谢谢二妞,瑞哥哥好多了。”贾瑞说道。
“我在门边玩时,就见有三个人过来,两个男的,一个小孩,说是姓李。来谢瑞叔叔的救命之恩?还提着许多东西。”
贾瑞一听,想是昨儿那轩哥儿,想了想,便道,“二妞,你请他们去正厅坐着来,我收拾收拾就来。”
“好。”说完,二妞就蹦蹦跳跳的走了。
贾瑞看着自己精神萎靡,蓬头垢面的样子,也不好出去见人。便换了身衣裳,洗了把脸。看着稍许精神些,才出去会客。
贾瑞一进屋,只见一大一小,正在客厅左边坐着。
两人见贾瑞来了,便站了起来。轩哥儿笑道,“爹爹,这就是救我的瑞叔叔。”说完。又跟贾瑞介绍道,“瑞叔叔,这是我爹爹。”
贾瑞一见轩哥儿他爹,便感叹道,
好年轻的爹呀!
古人果然早婚早孕!
这哥们,长的真帅气!若不去当明星,绝对可惜了这张脸!
贾瑞虽这么想着,面上还是一本正经的说,“原来是轩哥儿的爹,在下贾瑞。”
又请父子俩坐下。自己坐在父子俩对面的右边凳子上。
男子说道,“在下李则。唐突之下前来贵府叨扰。还望见谅。”
贾瑞忙说道,“李兄前来,荣幸之至。只是燕雀之居。若有招待不周,还请见谅。”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