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只。
听穆羽问起,使劲咽了几口,又喝了口茶,嘴里囫囵着说:“是他!我还忘了问你,你回来,他知道么?”
穆羽缓身坐下,舀了一勺花生米在自己的碟子里,一颗一颗送进嘴里,细细咀嚼着。
“他还不知。”
左墨喝了口蹄花汤,“哦,那何时去见他?”
说完开始捞汤里的蹄花,放在嘴里啃着。
多少个日夜了,他都不知道什么是饿。
穆羽回来,他的视觉嗅觉味觉才重新鲜活了起来。
穆羽继续吃着花生米,没有答他。
他们一家三口隐居于此,连左墨都是昨日才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,君家夫人是怎么在千里之外得知的?
她若真有这神通,为何不在他未成年时动手?
抑或是在他未出生时,干脆直接先杀了他的母亲黎萝,那岂不是一了百了?
“左墨,听小二的意思,温八十时常来这店里?这里饭菜颇贵,他如何受用得了?”
走的时候,温八十还只是在赌局子里做荷官,和一个叫玉春乔的赌妓厮混在一起,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,借钱借得账房先生都躲着他走。
两年之间,他就阔绰起来了?
“他近两年常来,说是手气好,总能赢到大的!”
手气好?这话……
穆羽不信。
自古赌徒十赌九输,惟有赌场无本长赢。
混迹于赌局之中,除了开场的,哪个赌徒不是赌债累累,家破人亡!
温八十的赢,恰好就是这两年?
“左墨,家仇未报,我暂且不想见他,你也就不要提起我,你府上那边,不用我教,你当是会编排出理由的。”
昨夜左墨答应穆羽,年下就成亲,至于为何忽然改了主意呢?
左墨预备和父亲说,君沐雨托梦给他,让他速速成亲!
“好!”左墨一脸惋惜的表情,“如此说来,大婚当日,你不能来?”
穆羽愧疚,“人定是到不了,会送你一份大礼!”
……
蒲草堂的饭菜的确可口,食欲大增的左墨,光是蹄花汤就喝了三碗,更不要说盐焗鸡和蜜汁排骨吃了有多少了。
眼看着盘子要空,小二手里端着酱鹿肉推门而入。
左墨把筷子一放,抬起一条腿放在椅子上,拿了根牙签子挑了挑牙缝。
“我就说你这菜码不对,没下几筷子,盘子都空了!”
小二把鹿肉往他面前一放,“左爷,您又说笑了,定是咱家的菜式合几位爷的口味,忍不住多吃了些,这不,鹿肉来了,您快尝尝!”
左墨看了一眼,这一盘给的倒还实惠。
穆羽听小二的话,心里偷笑。
这客栈的掌柜还真是会用人,小二的话对付的,滴水不漏。
小二见左墨不再埋怨,抬腿要有,想了想又定下身子。
“呵呵,那个……敢问左爷,有多久没见温爷了?”
穆羽瞧小二的神情,定是有事。
“嗯?有……几个月了吧,如何?”左墨细思量了一番,的确好久没见过温八十了。
“嘿嘿,也不知当说不当说?”小二搔搔头皮。
“说!”
“温爷欠咱们店里近三十两银子,本不是什么大事,可是最近我听说……”他抬眼看看穆羽和李存,欲言又止。
“说吧,他们互不相识!”
“哦,好!近日小的听说,温爷落魄到在桥头摆摊……和几个杂耍的一起,人家卖艺,他组局赌骰子……还听说玉春乔骗了他所有的钱跑了,哎!都说□□无情,戏子无义,还真就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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