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“良朋益友”的描述,忍不住燥热起来,二兄弟浑身僵硬,化身愤怒的小鸟,只想找地方全力一博。
“波斯的物件,除了猫都没兴趣!”
君临风曾经在文达京都的家中见过一只刚出生没多久的,毛色雪白,叫声柔美,一双鸳鸯眼,一只深绿,一只亮金,只要和猫儿对视,马上觉得自己陷进了无底洞中。
此猫贵重又娇气,他长时间在外怕丫头照顾不好,才没有让文达割爱。
但总是时不时想起,特别是每次看到苏欢引,都觉得她像极了那只喵喵冲他讨好的小奶猫。
“大哥与波斯猫?有‘兴趣’还是有‘性趣’?”
辣眼睛的画面汗流浃背翻滚上演,君临渊躲过大哥两颗致命核桃的直线打击,翘着二郎腿求放过,“大哥歇歇,我有正事要谈。”
“哦?你还有正事?”
在这凤池城中,谁不知道君家二公子君临渊惯会招蜂引蝶,除了此事,他还真没什么让人津津乐道的“正事”。
“哎?你这是什么表情?那我要考虑一下该不该说。”
君临渊深怕拿了一颗真心喂狗。
喂了也就罢了,最怕狗吃完了却说,它还是喜欢吃屎。
君临风正往嘴里送核桃仁,闻听此言把核桃仁扔进痰盂,“说说说,斗牙拌齿吃瘪你都不怕,这时打什么退堂鼓。
君临渊神秘俯身,“我这几月和大姐做了些粮食的生意,大赚了一笔,要不要一起来做大?”
他口中的大姐是伯父君骍家的大女儿君依离,这大姐念得一本好生意经,看中的买卖,出手狠辣,至今没有吃亏过。
大伯一家搬到丈人梅家之后,性格泼辣的君依离就和外公一起在生意场中摸爬滚打,至今梅家的营生竟有大半在她手里掌控。
“要怎么做大?”君临风来了兴趣。
曾以为钱路茫茫,不料路就在脚下。
“近半年来几乎没有雨水,中原和北方旱魃为灾,此前我们存了一大批粮食,现在卖出去,翻了十几倍!”
大旱,君临风自是知晓。眼前菜价米价飞涨,许非昔的那些饭庄,一盘清炒菜苗如今都卖到了三百文!
“究竟想怎么做?”说起生意,君临风真就是个痴汉,既然想做,就得虚心向学。
“本钱每人出五万两,你有绣坊要忙,不必过来帮衬,卖了粮食自然给你分成!”
“五万两,这么多?”
“大姐每次都是几十万两的货进进出出,本钱少了,那不是沙滩上拣小米——不够功夫钱吗?”
君临渊见大哥还在犹豫不决,便将他一局:“二伯现在这般模样了,你还当不了家!家里生意虽然有我爹,可他也有老的那天,你我再这样胡闹下去,可真就富不过三代……”
这话说得君临风心头一颤。
他最担心的正是此事,目前生意全由父辈来支撑,他和君临渊这两个□□再任意游荡下去,君家早晚会走向没落!
君临风神色有所松,君临渊赶紧趁热打铁,“大哥若是担心,不如就别参与,只当是把钱借给我和大姐,可好?”
论起使用激将法,君临渊可是具备这种高级智慧与软实力,一句话便深深刺激了君临风。
稳稳地。
君临风一身方刚血气,才又喝了几杯,怎么能受这侮辱,当下就说:“说什么胡话,这就定下了,明天让连覃将银票给你送过去。”
连覃是冯妈和连年的儿子,和君临风一般年纪,当年冯妈做了临风的奶娘,自己儿子连覃就没有奶吃,好在君家宅心仁厚,养了一只奶羊,把连覃喂大了。
而君骓手里的生意,基本都由连家父子来打理,可见君家对他们一家有多信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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