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37章 第37章(第2/3页)  男主你穿过来是闹哪样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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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多,我一整天儿地不着家,送饭就不及时,嘱咐我夫连年过来,怕是他也经常忙到忘记了。”

    冯妈的男人名叫连年,自打老爷君骓一病不起,季伯全心照顾老爷之后,连年就扮演了管家的角色,忙得有时冯妈都会接连几日瞧不见他。

    “无妨,少吃几顿也不打紧。”那妇人竟然还微笑着说,好像全然不在乎她身处于这破败的寒屋之中。

    拿出一包干果和一包桃酥,冯妈给她塞到被子底下,“这些留给你,饭菜不及时,你就用这个先垫垫肚子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妇人还是轻声温和地答应着,伸出细长的右手把被子往里面挪了挪。

    又用左手拍拍炕沿,示意冯妈坐下。

    冯妈闭了一下眼,不忍去看。

    触目之中,左边衣袖之下,一片狰狞的疤痕,拧着劲儿的趴在手腕之上,而手腕之下,空空如也!

    本应该和右边一样美的那只玉手,已是不见了!

    “娘子,”冯妈侧身坐下,“今儿是中元节,晚上我让连年过来给你拿点烧纸,你就在这院儿里烧一下以寄哀思吧……”

    “东风呜咽伴凄筝,影犹在,魂散却无声……”那妇人低声念了两句。

    冯妈心头一阵酸楚,抬头去看,却见她虽然表情很是难过,眼里却没有半滴泪水。

    白发人送黑发人之痛,已经早就让这位娘亲哭干了眼泪吧。

    无言对坐了一会儿,冯妈起身,“娘子,我是来知会一声,过会儿夫人会来,你切记,凡事都要忍耐……”

    轻笑了一声,妇人说:“她还是不死心,非要听我柔声下气地求她一番,才能解了她心头之恨吗?要说恨,我岂不是比她更恨?”

    一个时辰过后,冯妈再次推开房门,屋内的妇人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布衣,头发也拢得整整齐齐,正端坐在炕沿上,一动不动地望着窗外。

    文丝竹手里拿着白锦团扇,轻轻将落下来那纤纤绵绵的灰尘挡开,抬起蹬着金丝翠玉履的脚,迈进了房中。

    今天芊枝给她梳了一个刚学来的香螺髻,鬓边插了玉叶金蝉簪,身着百蝶扑夏宽袖衫,青缎掐牙大坎肩,着实是雍容华贵。

    屋内的妇人见她进来,并未起身,只是轻轻一笑,“妹妹来了!”

    那年那天,桂花留晚色,帘影淡秋光,她与君骓在闹市中相遇,就此心心相印。

    若论先来后到,她岂不是该叫文丝竹一声妹妹么?

    冯妈心里一颤,再看文丝竹,嘴角眉梢都有怒火在烧。

    屋内除了那铺炕,再没有能坐的地方,冯妈把一片炕沿擦了又擦,扶着夫人坐下,自己抱着双手跟在旁边。

    “黎萝,姐姐也好,妹妹也罢,都不是你能叫的。”

    二人三尺之隔,面对面互相看着。

    “哦,黎萝愚昧,这又是什么道理?”

    收拾干净的妇人,眉眼中全是轻视之色。

    “你以什么身份来喊我一声妹妹或姐姐?如夫人?细姨?小星?君家只有我一个正房当家夫人,你,连做个通房丫头都不配!”

    今天她此行的目的就是要来打压黎萝,当然要撕破了脸来说!

    “哦,那夫人来看黎萝,黎萝就此谢过了。”

    她挪动一双不受控制的腿,费力地给文丝竹做了个揖。粗布大裙之下,一双精瘦的腿泛着青紫,关节全部肿大变形。

    看她宠辱不惊的样子,文丝竹就更有气,“啪”的一声把扇子拍到炕上,咬着牙说:“今儿是中元节,黎萝不哭一哭你那死去的孽障儿吗?孩儿没了,你还能这般苟活,我若是你,早就寻了他去了!”

    黎萝却笑了:“想让我寻死……呵,自杀也是杀业,也是障,我不会让自己这双手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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