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与旅贲将军说话时,柔软的唇瓣提起浅浅却足够亲切的弧度。而年轻的将军眉眼里的柔软,也让人们相信了那个传言。
王叔非将嫁女于韩璟为妇。
三人入座,韩非不甚恭敬地随意答着韩王安的问话。宁昭同调整了下坐姿,饮了一口案上的清酒,打量着整个内殿。
上座五官纤细的华服女子不加掩饰地瞪着自己,王后抚着她的右手,却也投来不那么友善的目光。
嫡大公主,韩青要。
韩王后,楚宗室女。
各家妇人神情有异的谈笑,少女们或好奇或不甘的目光。
酿造技术的不足让清酒的味道实在不怎么好,宁昭同放下杯子,看向对侧含笑的韩璟。
韩璟在看她,或许不在,或许是需要让其他人以为他在看她;韩青要在看她,是嫉妒和愤恨;韩王后在看她,是探究和对女儿的心疼;贵女们在看她,是好奇和钦羡;那妇人和男人们除却好奇外的异样,是什么呢。
王叔非,夫人赵氏,赵国宗室女。宁昭同今天才见过她,气色红润神情自在,她也见过赵氏出府,不曾有半点阻碍,可今日一行,没有任何人对赵氏未同行赴宴产生半点反应,包括韩漪。
赵氏不与韩非同住,韩璟提及赵氏神情不畅。
韩王与韩非之间并不是很愉快,但韩王似乎并没有对他下死手的意思,才不顾体面行石崇之事。但韩王确然认为韩非是特殊,那是不能还是不屑?韩非是有恃无恐还是心如死灰?
韩璟,旅贲将军,领诸侯禁军,卫王畿之地。很重要的地位,堪称王室喉舌,那韩王怎么会由着爱女将他逼到这个程度?
韩璟和韩非的关系真挚得超乎想象甚至不太合理,让韩非愿意背负抛弃妻女的名声,接纳一个陌生的庶女,并给予她名分荣华让她嫁给地位敏感的禁军统领。
问问谁呢?
宁昭同深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长长地吐了出来。
她站起身朝外殿走去,勾得万千视线跟随着她。
她需要一些炽情催发的真实。
或许里面会有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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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里风荷并举,暗香幽度,池边繁花竟放,惹人流连。但围在池边的少女们此时却无心赏花,掩饰着挤挤挨挨地朝着亭子边独坐的脸生少女靠近。
终于,亭子旁挤挤挨挨的少女们中间有一人走了进来。锐利的眉和上扬的眼,唇角挂着点轻蔑的笑意。与她交好的二三少女也连忙跟着走了进来,坐到了宁昭同的对面。
一位身着轻薄绿衫的少女推了一下最先走进来的少女,嬉笑道:“往那边坐一坐呀!”另一位圆脸微胖的女孩子朝她努了努嘴,做了个俏皮的怪样:“别为难阿梦了,要不是累了谁愿意来这里遭罪,你还让她更靠近一些,可太过分了!”
被唤作阿梦的少女瞪了她一眼,因为眉眼生得凶,倒真有点吓人。圆脸少女撇撇嘴:“瞪我作何,方才说得热闹,现在却怕了。”
旁边一直不曾说话的少女神情冷淡地扫她一眼:“不妨问问你爷娘,再来说怕是不怕?”
原来如此。
绿衫少女和圆脸少女都有些不忿,却也没再说什么。
但阿梦却不领情,抬手狠狠推了神情冷淡的少女一下:“陈碧荔你是何意思?分明跟着我进来了却摆出这幅模样?是觉得一样的死人脸就能和别人一般嫁给顶佳的儿郎?”
宁昭同闻言摸了下脸。
连名带姓的羞辱让陈碧荔脸上带了些愤怒的薄红,她猛地站起:“自己犯蠢还要逼着别人和你一起!你少拉上我!”她用力揉了揉面颊,一张俏脸越发的红,“你若真敢当面提出不甘我还当你是好汉,而你魏梦嫉妒不敢直说就来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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