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柳四氏分崩离析!
……
皇后娘娘盯着那块玉佩发呆。
卫婉真的变成了荷花神了吗?
自从她将柳氏认为义女,封为玉遗公主,并给柳北二人赐了婚,她便再也没有被魇住过。
她的荷塘却是枯下去了。
她的身体不知道为何也像荷塘一样一天不如一天。
“小六子!”
彭恩匆匆走了进来。
“今天可是十五,都这个时辰了,陛下怎么还不来仁明殿?”
这两个月以来,陛下越来越少来她这里了……
彭恩头压得极低:“回娘娘,陛下今日又翻了慕美人的牌子……”
一声脆响,皇后娘娘的指甲断在了手心里。
潆萱忙上前查看:“娘娘!您的手掌划出血了!小六子!快请太医来!”
一声深沉温润的男声响起:“是该请太医瞧瞧了。”
“陛下来了?”皇后娘娘听到熟悉的声音,急忙迎了出来。
“——怎么是你!”
同样的不大但有神的眉眼,同样中等的身材,同样椭圆但棱角分明的脸型,同样深沉温润的声音……
但眼前的人,是怀王。
他眯着眼,慢条斯理地道:“皇后娘娘得了瘟疫,高烧不退,的确该请太医来瞧瞧了。”
皇后一个站立不稳跌坐在地上:“怀王!你在说什么?!”
潆萱和彭恩赶紧扶住皇后。
“小六子!快去叫紫禁卫!紫禁卫呢!”
仁明殿外安安静静,一个禁卫也没有。
“皇后娘娘,别费劲了。整个皇宫的紫禁卫都是朕的紫禁卫。”
那个熟悉的身影悠闲地踱步在在空旷的仁明殿里,隔着飞仙纱做成的纱幔,说话间哈出一团团白气愈发显得整个仁明殿更加冰冷。
“朕?!你敢自称朕!!怀王,你好大的胆子!!!”
怀王的脸有一半埋没在烛火的阴影里,看起来和皇帝一模一样的笑容里透着怪异的阴森。
“呵,朕为何不敢?朕为何不能?!”
“朕和兄长同样的骨血,同样的样貌,同样的才智,同样从母后肚子里出生,不过只差了一刻钟,为何他沈宽能做这个皇帝,朕就不能?!”
“你和他才不一样!!他仁厚宽善,他是嫡长子!你呢?!你把陛下藏在哪了?!”
“他自然是仁厚宽善,可你不是啊……所以你我才是最佳搭档不是吗?”
“沈宗你这个疯子!他可是你的兄长!是君!你胆敢谋逆!!紫禁卫呢!快把他拿下!!快把他拿下!!!”
沈宗冷笑着,举起双臂:“朕现在是皇帝!兄长子嗣稀薄,这继承的江山不如交到朕手中?让朕好好替兄长打理……”
“子嗣……你把玥儿怎么样了?!你把玥儿还给我!!!”
那飞仙纱如雾一般无风自飘地拂过他的面颊,他哈哈大笑着一把揪断,随手扬到大殿上空。
“皇后娘娘放心,玥儿可是朕的亲侄儿。”
沈宗走进一步,靠近皇后的耳边轻飘飘、慢吞吞地道:“不……他可是朕的太子,是朕和皇后娘娘亲生的儿子,朕怎么可能害他呢?”
纱幔悠悠飘落,盖在皇后因为惊愤而苍白扭曲的面容上,又滑落在地,被对面的笑得仁慈又畅快的男子踩在脚下。
他拍了拍皇后的肩膀,笑得越发畅快起来:“皇后娘娘还是别操这些闲心了,王思全——传朕旨意:皇后娘娘身染瘟疫,特令严格封锁仁明殿上下,太子心孝,一心侍疾,着其在东宫温习课业,没有旨意不得出东宫半步!”
……
孙鹤凌头痛欲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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