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旁边的丫鬟赶忙替她家主子答了,沈瑶更轻视地在心里冷哼了一声,果然跟以前一样,连个家常的问话都答不上来,真是个废人!
面上却笑得更亲切了:“阿瑟堂姐,咱们姐妹多年都没见了,今日好不容易相见,咱们姐妹又不是外人,你怎么还戴着幂篱呀,你一直病着,妹妹心中思念得紧,让妹妹看看你气色好些了没?”
幂篱下面的面容变得更冷了,没等丫鬟替她答话,她抽出被沈瑶握住的手道:“妹妹既然思念得紧,怎么不下帖子来府上玩?”
沈瑶笑容一滞。
对方又道:“姐姐今天脸上涂了药物不便见人,改日妹妹有空,我这个做姐姐的一定好好招待。”
说完上了旁边的一座带有平王府徽记的轿子扬长而去。
沈瑶气的脸色发青,不过丫鬟在场她也不好发作,只好勉强笑道:“你瞧瞧,我难道说什么了,她怎么就生气了?”
弄纱忙赔笑道:“降姝郡主一向是这样冷淡不通情理,哪比得您人美心善有气度,您好心去关心她,她还这样子,不过是因为她是病人,咱们体谅她,换了别人,谁会忍她呢!”
一席话说得沈瑶大为舒心,嗔怪了一声:“不可背后这么说堂姐。”这才进宫去见太上皇后去了。
……
深夜,弯月如钩,皎洁地洒落一地清辉。
皇后娘娘正在酣睡,今夜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,皇帝歇在了丽妃处。
一个人影悄悄逼近。
“母后,母后。”
皇后娘娘坐起身子,揉了揉眼前:“太子?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?”
“母后,儿臣有话要对您说。”
皇后娘娘披上衣服,望着床榻前黑乎乎的轮廓一脸警惕:“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
人影、声音是太子没错,可是玥儿想见他完全可以光明正大,也不需要半夜三更进她的寝殿。
“母后,儿臣睡不着……想跟您说几句话。”
皇后娘娘放下心来,玥儿特别小的时候不喜欢那个乳娘,就常常这样半夜哭着闹着要找她。皇帝常常睡到一半被她赶走给太子腾地方。
后来皇帝对玥儿越来越严,他便不敢了。
皇后娘娘不禁柔声道:“你说。”
太子犹豫了片刻,咬咬牙道:“儿臣一直有一个疑问,这块玉佩……是谁的?”
一块双鱼戏珠的玉佩从太子的手上垂下,被窗外的一缕月光照得通透玲珑,在空中无声地打着转。
皇后倏然变色:“你是哪里来的这块玉佩?!”
太子显然吓坏了,忙扶了皇后娘娘的手臂道:“母后这是怎么了?!儿臣,儿臣也不知道哪里来的,儿臣很早就有了……”
“你,你快细细说来!”
“还是儿臣很小的时候,儿臣有一天做梦,梦见了一块玉佩,还有一块美妇人,后来这块玉佩变成了一个女婴……”
“女婴?你确定是女婴?!”
太子喃喃道:“是女婴啊……等我醒来就看到身边有这么一块玉佩了。”
“这是什么意思?这是谁做的?!”
皇后娘娘像疯子一般挠着自己的头发,自言自语。
好一会,她突然瞪着眼睛一把抓住太子的手臂问:“玥儿,这件事是什么时候的事?!”
“大概,大概儿臣三四岁的时候吧……儿臣也没在意,就让嬷嬷收在库房里了……”
“三四岁的事,你怎么可能还记得?!”
“儿臣本是忘记了的,可是最近,儿臣又做了那个梦!”
皇后娘娘浑身毛孔倒立:“什么梦?”
“儿臣梦见那个美妇人又拿着这块玉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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