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穿的,不可能是北杨的!”
“而且你可知道,今天何力邀请北杨喝酒?”
她当然知道。
“可是北杨没去,东三却去了。还喝得大醉。”
在审问袁珍儿的时候皇帝的耳目就将这件事告诉了皇帝。
“所以朕才会怀疑香娘你啊,能使动何将军的,除了你不就只有太子了吗?”
皇帝在她外甥那里设有耳目她是知道的,只是那个耳目何力早已打点好了,怎么还会把这件事告诉皇帝?
而且,既然何力是要给北杨下药,北杨既然不去,那就改日啊!他干嘛给东三喝了?!何力是疯了吗?!!
怪只怪她家中没有可以依靠的族亲,她这十几年在宫中苦心经营,却不敢给自己的族亲求太大的官,以前好歹有祖父阮文宗做丞相撑着,现在祖父已经致仕,兄长却没什么太大的本事……
皇后娘娘左思右想,决定一会一定要把外甥叫过来好好问个明白,不料却听皇帝道:
“何力也是个不省心的。金吾卫不好好干,不如叫他去做个遥郡官!”
皇后哑然,遥郡官俸禄倒是优厚,可是只是个虚职,外甥去做了遥郡官,她相当于在宫中失去了左膀右臂……
只是她什么也不能说,只能替外甥谢恩。
她还想再替太子说几句,却见皇帝有些不耐地道:
“玥儿这段时间心思浮躁,一会儿要退婚,一会儿想杀情敌,没有一点儿储君的气量!为了个女人患得患失的!早知如此晚两年再办赏荷宴就好了!”
皇后听得皇帝的意思,知道自己多说无益,反而容易让皇帝连自己也一起迁怒了,只好把要说的话咽进了肚子里。
皇帝看皇后还是撅着嘴,闷闷不乐地揪弄扇穗子,好气又好笑。
别看香娘平时在人前端庄矜贵,在他面前却一点儿皇后的样子都没有,像个小孩似的,不禁心里痒痒的。
他就喜欢她这样。
于是他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道:“好啦,是朕误会你了!难道还要朕给你赔不是吗?”
皇后娘娘给台阶就下,立刻俏脸一笑,温柔地嗔道:“要,当然要!罚陛下今晚赔本宫用膳!”
……
最后这个案子还是交给了大理寺去审,袁珍儿没熬过死了,东三被打了个半残也没问出什么。最后定了东三渎职饮酒,与宫女通、奸的罪名,斩首结案。此乃后话。
柳蝶被王思全亲自送出了宫,又亲自送上了轿子,寒烟听了宫里发生的事吓得面色苍白,拉着柳蝶的手,眼泪直往下流。
宫里居然这么乱,小蝶心思纯善,不像那种宫里长大的孩子,一颗心上六七个窍,若是嫁进宫岂不是入了火坑?
寒烟想了想,又担心起北杨,道:“小蝶,北公子他……”
柳蝶摇摇头:“北杨哥哥没事的。他应该是用了幻术。他们想算计北杨哥哥,反而被北杨哥哥反算计了。”
她又想了想,道:“寒烟姐姐,叫车夫不要回家,先去一趟明月楼。”
她和柳蝶要了个雅间,进去等了一会儿,有人敲门,果然是北杨闪了进来。
北杨一进来就大步走来紧紧抱住柳蝶,轻轻蹭着她的脸颊:“今天吓坏了吧?”
寒烟臊得面红耳赤,赶紧退了出去。
柳蝶推了推他:“寒烟姐姐还在这里,你……”
北杨道:“她在我就不能抱你吗?你以前一见我不是最爱挂在我的脖子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柳蝶已是红了脸,她以前不懂,把他当哥哥,当然没有什么顾忌!
况且挂在他的脖子上打秋千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!她七八岁以后便不那样了!
北杨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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