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,张开粉嫩嫩的小嘴:“我要吃!”
我把松子糖喂到阿稷嘴里,顺手摸了一把他的小下巴,阿稷嘟着嘴亲了亲我的手,又跑到一边去玩了。
一群太监宫女跟在阿稷身边,在院子里呼啦啦一片跑来跑去,我坐在藤椅上,笑看着这难得的喜乐。
“那……是要把麝香埋到风华宫吗?”月华低声问我。
我摇了摇头:“不用,孤自有法子,麝香的味道太大,当年太后在孤的茶里放苦杏仁末,骗孤是对胎儿有益的药粉,可不就是把孤的胎儿打掉了吗?现在她怀孕不过两月,正是胎位不稳的时候,就先从她的茶里面下手吧。”
若是素婕妤是个本分的,我一定护着她的孩子,可她三番五次挑战我的权威,扰乱宫里的次序,那我就不能让她生下孩子了。
“你把这个法子在悦妃的侍女耳边有意无意提一提,悦妃是个聪明人,她会领会孤的意思的。”我冲着阿稷招了招手,阿稷屁颠屁颠跑过来,我拿了张帕子给阿稷擦汗。
月华一愣:“大娘娘不亲自下手吗?”
“那得多掉价啊?”我捏了把阿稷的小脸,“我向来喜欢借刀杀人,再者上次素婕妤位份晋升本就让悦妃不满极了,悦妃本就无子,孤不给个机会让她泄心头之恨,她怕是要憋出病来。”
月华领命而去,阿稷玩得累了,被宫人抱到房里去睡了。
我带着两个宫人打算出去走一走,刚出宫门就见到弟弟牵着一条狗过来,见到我了,他急忙道:“阿姐阿姐!你来看啊!我带了条狗过来了!这狗忒亲人,还会作揖呢,你看看喜不喜欢?”
这条狗通体银灰,在眉间有两点白色的花斑,眼睛是稀罕的宝蓝色,我以前在将军府时就养过不少狗,今天一见到弟弟牵着的这只,顿时倍感亲切。
我也不怕,蹲下来对着狗伸出手,没有什么信心地叫了声:“来,爪子。”
白狗立马蹲下来,叫了一声,哈着气,把爪子搭在我手上。
我敲!
一条狗都比我儿子要听话!
亏我还老在心里喊他狗皇帝,这是我的错,他哪能和狗比!
我这么多年花在他身上的心血还不如喂狗呢!
我颇为伤感,抬起头,面露期待道:“咋的,这狗给我了?”
“没啊,我就带过来给你看看,看完了就给我吧,我还要它给我看院子的。”弟弟牵着对我伸出手。
我不敢置信:“你大老远牵条狗过来就是为了给我看一眼,然后再带走?那你说话还那么暧昧干嘛!我还以为你是来给我送狗的。”
“对啊,就是来给你看看,然后我就带走了。”弟弟点了点头。
我和他相互对峙,他不把手收回,我不从地上起来,一时间两人跟斗鸡似的大眼瞪小眼,四周一片沉默。
我终于忍不住了:“不是,薛毅你有病吧。”
弟弟很委屈:“姐你怎么一见面就骂我啊?”
我不想和他多说,起身牵着狗就往院子里走,弟弟连忙跟上来:“哎哎哎,姐,你干哈子呢你放手啊这是我的狗你怎么老是和我抢东西啊你!哎哎哎小白你怎么回事,你不是传说中有狼的血统的罗刹国雪橇犬吗?你怎么一牵着就走了。”
我没有理他,牵着狗进了院子,弟弟被宫人拦在门口,一脸宝贝被抢走的样子哀嚎。
我这弟弟,哪里都好,就是有点蠢。
我的儿子,哪里都不好,他不仅蠢,他还瞎。
我低头看着手里牵的狗,狗仰头看我,欢快地叫了一声,一点都没有离开弟弟的伤心。我笑了一声:“瞅啥?你瞅啥啊?再瞅你试试?瞧你这眉眼,多俊俏啊,孤就稀罕你这傻狍子样儿。”
宫人出来迎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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