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的宫人不好把皇帝送上步辇,其中一个宫人求救似的看向我,我点了点头,那宫人便推开了素婕妤,把皇帝送上了步辇。
素婕妤怒骂一声:“竖子尔敢!”
我递了个眼神给月华,月华欢喜地上前给了素婕妤一耳光,高声道:“太贵妃面前也敢放肆,我看你才是不要命了。”
这一耳光打得着实响亮,过年放的鞭炮都没有这么响,月华打了素婕妤一耳光,腰也直了背也挺了,扬着下巴跟只骄傲的小公鸡一样,面上还客客气气的:“素婕妤,奴婢失礼了。 ”
素婕妤捂着脸不敢置信地望月华,旋即又看向我,颤巍巍道:“本宫,本宫可是陛下的宠妃,你们怎么敢……”
我看了眼步辇,宫人早扶皇帝坐了上去,侍卫抬着皇帝已经走出老远。
我含笑道:“孤不过是在这后宫里颐养天年罢了,日日待在孤的这一亩三分地里,宫里少有代步的工具,还要委屈素婕妤走回自己宫里了。”
我知晓素婕妤是和皇帝共乘步辇过来的,现在皇帝坐着步辇先行离去,素婕妤没了步辇,不知要怎么办才好。
她好像也刚反应过来,往皇帝消失的放向一望,脸刷的一下就白了,她垂泪欲滴地看着我,我慈爱地笑了笑,带着人进了东宫,狠狠地关上了宫门。
风华宫离东宫的脚程不过半个时辰,素婕妤是深闺大小姐,想来从没有走过这么长的路,我这次给机会让她锻炼一下,可是为她好,运动有益于身体健康啊。
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好心眼儿呢?
太后薨毙,服丧三年,在此期间宴饮寻欢都是明令禁止的事,我每日在东宫里待得发枯,又找不到打发时间的法子,只好每日自己跟自己掷骰子玩。
月华见我无事可做,便拿了一些佛经给我,说宫里的贵人都吃斋念佛,也好打发时间。
我很是失落地问月华,是不是念佛经后就不能吃肉了,月华一脸为难,沉默了半晌,才憋出一句: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酒肉穿肠过,佛祖心中留,娘娘心中有佛,想来佛祖不会怪罪的。”
我就等她的这句话,立马命人去打了一串珊瑚玉石的念珠便开始念佛,佛经是个好东西,在安神这一方面简直有奇效,特别是每日就寝之前,念上一段后,就是没有睡意,也念得昏昏欲睡了。
我这几日没出去造作,皇帝居然自己跑来我的宫里了,我寻思着我差不多把权利都还给了他,他每日应当奏折成山,怎么有闲心跑到我宫里来。
之前先帝病重,太子被囚,每日便是我带着皇帝到御书房批改奏折,先帝半躺在我们身边的美人榻上,我给他一本本念,他便一本本的说道,我一字字写下来,那时候的奏折已经很少了,可我们还是从下朝后一直批改到晚膳时分。
现在皇帝身体正常,奏折应当比那时候批改的要多上几倍,他巴巴跑来这里,作为母妃,我也是要问上一句的。
我拿杯盖抚开面上的茶叶沫子:“皇帝把奏折批完了?”
“还未。”皇帝理直气壮道,他唤了一声于公公,于公公应声抬了半人高的奏折进来,“不过朕来这里批改。”
我……………佛慈悲。
我原本觉得无事可做,但也比皇帝一个活生生的人杵在这里要好,皇帝在这里坐着,我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。
其实一想,我可能早在皇帝刚登基时就和他生分了,那时时局动荡,我带着弟弟和亲信为了他的皇位到处奔波,那时皇帝不过十七岁,他怕得发抖,几乎每夜都要去风华宫求见我,想向我求安慰,可我一般快到子时了才回宫,寅时便起身,累得人脑袋都发昏,哪还有精力去管皇帝的心情。
我记得月华不只一次说,皇帝在我宫门口等了几乎一夜,等得睡了过去。我起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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