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堪称完美，却依然被似有三头六臂的机器人扑球出门。

    “好难！”陈乾扭头，见是倪杰在一边摩拳擦掌说话。“好难，好有趣。我说你该把力度和速度都提上。你踢的角度再钻，这机器人都有非人的手臂，会把死角的球扑出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还不够吗？”

    陈乾喃喃地说，偏着一侧头好似不解。

    “你要吧有点干劲啊。干劲，干劲。别总是一副蔫蔫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倪杰狠狠白他一眼，“我来。”他从陈乾手中夺来足球，摆在画有白线的位置。二人屏气凝神。倪杰摆好足球，稍稍退后，深吸一口气，等一脚踢出超高速足球，把球射入门框，气也缓缓吐出。

    “可惜。还是差一点点。”

    足球撞到机器人身上，大力被弹了回来。机器人好似疼痛一般嗡鸣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看他，刚才像不像屁股忽然扭了一下，然后腰也一并扭到一样哭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倪杰的生动描述使陈乾捧腹大笑。

    二人轮流射门。几次好球都被扑救机器人击出。接连几次，扬起陈乾的斗志来。又轮到陈乾。陈乾将球摆好，眼睛闪起亮光。他平复着因战斗燃起的兴奋，脸上之色却难以掩饰。“这次要用力，把速度提上去！”

    倪杰趴在一边的桌子提醒还不忘提醒。

    “我会。”陈乾点点头。

    他做了个长长的深呼吸。紧闭嘴唇，眼神锐利地一扫扑救机器人。在倪杰逐渐因期待而忘记呼吸的凝视中，将球沉稳而又飞快地发出。

    皮球飞向死角。

    球本是被机器人的手指碰到了。然而球忽而改变方向，笔直向下，又因速率极快，机器人根本不及去扑，球从机器人的手指一跳，挣开机器人的束缚，成功漏进了机器人手后，沉沉地坠入框内。

    “成功了！”

    眼见倪杰要飞奔而来，“我也要试试你这种提踢法”说着，他费飞快跑来，一副跃跃欲试、急欲挑战，一展身手之状。

    倪杰才摆好足球，李新阳从一边冒出，朝他们走来，边走边问：“你们在玩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射门。这个机器人扑球太强悍了。”

    “比江凡还厉害？”

    “拿人类跟机器人比机械的扑救，本身就很苛刻。”

    “明石刚才不还说，机器人没有自主思维，不会预判？”李新阳笑道。

    “我是在注入思维程序的假设之前。”王明石连忙为自己辩解。

    “那不跟没说一样么？”

    从分析室出来的李新阳经历一场热汗消耗运动，此刻神清气爽，不但不觉疲倦，反而精力充沛，好似要用不完它。他一见陈乾倪杰二人玩着好玩的游戏，撩起刚穿上的球衣外套的袖管，磨拳擦撞说：“让我也来一试。”

    霎时，灯噗嗤噗嗤地全灭了。

    忽而世界一片黑暗。

    方才还吵闹着的足球训练室一瞬坠入沉寂之黑。

    一秒之后。

    “呜哇哇。”

    “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
    “末日来啦！”扯着嗓子乱叫的一听就知是翁星传。他本刚刚拿球，忽而世界一片漆黑，眼前一物，深黑中唯机器的绿光，如猫眼一般点点幽幽地闪烁。

    “是停电了。大家不要惊慌，我已向馆内人员确认，大家待在原地，维修人员也迅速赶去，暂时没有危险，最多不过三十分钟就会来电。”

    不知哪来的笃定，赵青岩磕磕绊绊地从分析室冲了出来。

    同时，他亮起手机的手电筒光，将原本漆黑一片的室内照亮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会忽然停电？理应这么大的体育馆，更会注意天气情况，提前做好防护措施。”说这话的即是季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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