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赵青岩凝视着庞老如此说道。
“上场庞老亦问过我,八角枫的足球是何。今场我已展现,庞老想必也知。这就是我的足球理念。”
倪杰路过时,发现有人在用水龙头洗脸。因那人眼熟,倪杰便拐过路去,走到他身边。“给你,毛巾。”他拿起放在台上一边的毛巾。
“哦,谢谢。”
荆泽飞将毛巾接过,才觉是谁似的,他忽而朝倪杰看来一眼,扯掉毛巾,拉起爱笑不笑的一个表情说:“果然是你。听声音,就感觉好像是八角枫的某人。”
“倪杰。”
倪杰不悦于他用词的不敬。
“我本是不想拐过来的。但有些话积在胸口,不说便不痛快。因此我过来,就是特意和你讲一讲这些的。”倪杰毫不掩饰,直截了当说道:“你实力很强,这毋庸置疑。从你的交谈中,我发现你曾经被队内所谓的天才选手压在替补席,苦无出头之日,是不是?你不用隐瞒。你这些经历,随便搜搜就知道了。其实十之八九不离。你对所谓天才的名衔,也是从一直被压在替补,苦无赏识起的愤怒吧。”
荆泽飞什么话都不说,继续毛巾擦着脸,眼睛的自来水。
“你并不是讨厌天才,而是讨厌没有人将你称为天才,于此你一并讨厌起被称为天才的整一整体了。”
“你的想象能力挺丰富。”
“你对天才有太深的误解,你亦不知道,被成为天才的本人所渴望、希冀不要泯于常人的心情又何等激烈。这些我说了你也不会听,我在此就不多赘述。但是有一点,你陷入误区,作为旁观者,我必须指点你一下。”
这么说的倪杰,脸上却无比严肃,毫无居高自恃。他的确是以同为足球球员的角度,而非八角枫比赛的对立面来言。
“你没发现,你现在挤压、打压着你们队内足球天赋还并不那么明显、被你称为平庸无能之人的行为,像极了曾经被按压在替补席多年、不被伯乐赏识、被视为毫无作为的你吗?那些被你称为球场上根本不该存在的球员,就是曾经的你。你居高临下的态度,不正同当初看不起你、不认为你有足球天赋的人一个德行?你还大言不惭当年轻视你的人多有眼无珠。用一句流行话说,你不过成为当初你最讨厌之人的模样。我没教育你的义务,我就想提醒你,你的自以为是态度,最终会毁了马兰,毁了马兰的其他球员!”
倪杰轻视般的说道,咬紧着牙,怒视于他。随后他一个扭头,转身边走边道:“你自己好好想想,我说的有无道理!”
他负手而走,留下荆泽飞一人继续擦着眼睛,在原地沉默不言。
与马兰一战过去,八角枫顺利晋级资格赛四轮。此轮乃是全季杯资格赛的最后一轮。胜,则不负两个月努力,顺利持到全季杯小组赛门票。败,则一腔努力付诸东流,竞技体育胜者为王,败者只死在沙滩无人问津。故对阵球队一出,全队便聚集一起,聚神观看拿到门票的最后一只拦路虎——滑石的录像,研究滑石全队的特点。
“不得不说,滑石是最后几支球队内最易打的。”
看完比赛,结合以往战绩,滑石一直是默默无闻的球队,一路亦是同他们一样,从资格赛打上。
说这话的,是在上场表现活跃的两边后卫之一,朱华颖。
他说话一向如此,大家也都已习惯。
“就这样晋级,会不会让人觉得胜之不武?”
“难不成你还想遇超强黑马队?”
“那也没什么不好吧。再来一次一战成名,想想都好兴奋!”
更衣室内几个替补与首发一起哄闹着。刚以美丽足球胜过被誉为全季杯资格赛最黑马的马兰铁卫,八角枫队内洋溢一股前所未有的欣喜与骄傲。因马兰是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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