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时间算的不错。你们果然已经到了啊!”
一听就是挑衅十足。不用去想,都知道马兰队中不会再有第二人同他4号一样欠扁。李新阳强忍下一声“哟”带给他的不适,即讽说:“谁像某队,会连东南西北都搞不清,为了给妹妹买兔兔糖,最后迷路到半夜都回不去找不到路。”
一边前台小姐看似输入名单,一边打字一边还要憋笑。到“兔兔糖”三字时,她的轻笑声已抑不住地传进了李新阳耳朵。
马兰4号倒也不恼,只乐呵呵说:“不是半夜,你用词准确一点。这暂且不说。我的确是来确认,您几个有没有迷路,要不要我们遵守履诺。到底我们现是东道主,不款待就说不过去。既是已顺利到了下榻酒店,看来是我多操心一场。但我也要特地与你们说一声。请享受在美丽马兰的最后一个优美的晚上。明日回去的你们,势必伤心到再也不愿回到这个优美的城市了——”
李新阳啪的一声挂断电话。
他同江凡住在一个房间。当晚他登记完名字进了房间,迫不及待就与江凡说此人恶行:“不止如此。他身边的我猜是3号,一直偷听着电话,最后还要补上一句,”
李新阳咳嗽嗓子,模仿3号独特的阴阳怪气腔。
“马兰果然是比你们那个破八角枫漂亮多了吧?”
“那确实是过分了。”江凡坐在分开的单人床上严肃地说。
“还记得上次的沙足四眼男组合吗。上一个在我面前吹嘘的已经死很惨了。”
李新阳望着窗户,握紧了拳头:“这次一定要赢。我们一定要淘汰马兰,晋级全季杯四轮!”
“请多指教!”
次日,一声令下,八角枫与马兰争夺资格赛四轮的次回合比赛开始了。甫一开始,球从马兰的中场就快速到了荆泽飞脚下。看着荆泽飞飞速持球推进,赵青岩心想,马兰这是要再重现上局套路,开局即抢下先机,随后求稳退居求次的防守。这是老一辈教练根深蒂固的保守。赵青岩不禁望向场边同自己平行站着的庞老。庞老依然是一副笑眯眯谁也看不出表情的模样。
这么多年了,您还是这么保守。
使赵青岩想到的,是自己少年时期看庞老的比赛。时常庞老会固定在七十到八十分钟开始换人。因是俱乐部联赛,一赛季有三十多场比赛,明明可以无关紧要比赛轮换的庞老,却会因为保稳,而怎样都固执地仍旧使用主力。俱乐部是职业的、健康的、全面规划的,一赛季不止联赛,当到重要比赛总是掉链子的庞老,同他固执不愿轮换的保守亦有关系。
保守终会害了您。赵青岩撇回眼神,环抱着胸,他望向赛场的眼镜下闪烁起异常明亮之光。
荆泽飞如一匹矫健的猎豹,阳光下他撒腿尽情奔跑,肆意挥洒汗水。他跑在辽阔的边路,斜眼望向后面拼命跟上的队友。
什么队友,都只会拖后退而已。到最后还不是都得靠我自己。我一点都不信任他们。
荆泽飞轻蔑地想,收回眼神的瞬间,见前面有一影子闪现而来。
短发的八角枫的左边后卫以相当坚毅的眼神盯视着他,仿佛在说:我绝不让你过去。
“凭你怎么可能啊。上场不是已经把你甩到边都看不到了么?”
荆泽飞嘴唇一蠕动,刚要以相当自信的姿态,将黄泽彬过掉,却忽见左边、左下方、左前方,都像鬼魅之影一般忽然浮现。
是自己的错觉么?怎么好似觉得,八角枫这些防守中后场都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。仿佛自己球门一有威胁,便会立刻朝他奔来。
荆泽飞很快甩开了自己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。
八角枫教练再年青气盛,贸然也不会激进到派三四个人来防自己。且不说,荆泽飞的突破实则全靠速度与身体,技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