USJ事件在警方参与下善后工作完成,经统计,雄英方面伤亡奇迹般的减到了最小。雄英教职员工相泽消太全身百分之八十骨折、内脏损伤、部分皮肤崩裂,受伤颇惨重;职业英雄13号背部撕裂伤;欧尔麦特的伤势被瞒了下来;学生中除了有一位被自己个性所伤的绿谷出久之外,无人受伤。
除这三人之外,还有一位学生,至今还没有醒过来。
这名学生属于被同学自卫爆发的个性所伤。鉴于那名爆发个性的学生也因此受伤昏迷,笔录安排延续。在这个个性普遍的时代,个性的管理系统已趋于严密,而一名足以自主控制个性的15岁学生的个性暴走造成这样严重的后果,警方是无法放任不管的。于是,这名学生的个性档案和信息资料都被调了出来,一个十一年前个性暴走的事件出现在警方的视线中。
这名学生在5岁时,个性曾暴走,致使一位无辜的20岁女性成为植物人,至今未有苏醒迹象。
“嗯?尾白已经被转进医院了?哪所?”
站在医院大门前,轰和凉子对视了一眼,视线略一接触,又立刻移开。
这所医院对于两人来说都已经十分熟悉了,虽然事实上两人都几乎没来过。
母亲就在这里住院。
这些年轰冷情绪不稳定,凉子只是偶尔偷偷过来,远远地观望一会儿,根本不怎么敢太频繁地与母亲接触;轰则是对当年的事无法介怀,即使知道母亲在哪里,也从没来过。
兄妹俩走进医院,前台登记后,上楼,穿过长长的走廊,一前一后,沉默着,来到了尾白的病房,从始至终两人没有一个提起看看母亲的事。
“……尾白?”轰抬手准备敲门,却想起医生说过尾白还没醒来,听不到敲门声,便直接握住了门把手,打开了门。
病床上的少年穿着条纹病服,盖着被子,静静地沉睡着,头微微歪到了一边,脸上的表情安详,似乎正在做一个好梦。维持生命的葡萄糖点滴正一点一点打进他的手背,病床边摆着的生命检测仪发着稳定的滴滴响。
“尾白,我们来看你了。”轰走了进去,明明知道他听不到,还是轻轻说了一句。
窗户开了一点小缝,已开始带着些炎热的微风吹进来,窗帘被推着泛起一圈圈小波浪。
轰走过床尾,来到窗边,把吹散的窗帘拢了拢。
“凉子?”回头看去,轰发现身后的少女站在门边,并没有进来。
“不进来吗?”
凉子手扶着门框,遥遥望着床上的尾白,眼睛一眨不眨地,望了许久。
“凉子?”
“我就不进去了。”凉子低下头笑了一下,转身走,“看过了,该走了。”
少女银白的发梢一个飘动,消失了,轰靠窗站着,扭头重新望向床上的尾白。
自己赶到火灾区时那种心脏几乎要停跳的感觉似乎还残存着。
轰垂下头,缓缓抬手,揪住了自己胸前的衣襟。
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
凉子独自一人走过长长的走廊,走过前面的拐角就可以看到下楼的楼梯了,一个人影却忽然窜了出来,差点跟她撞在一起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……咦,这不是北原吗!”
凉子一愣,抬头看到面前的红发少年脸上洋溢着笑容,正开心地跟自己打招呼。
“哟!北原!你也来看尾白吗?”
“啊,切岛啊。嗯。”
切岛身后,几个人影气喘吁吁地从拐角快步走了出来。
“切岛君!你跑太快啦!医院里不能奔跑的啊……咦,这不是北原吗?”丽日追过来,看到凉子,愣了一下。
“我这是疾走!才没奔跑呢!”切岛回头反驳。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