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意,也经不起如此践踏。
“我滚了,你怎么办?现在抑制剂对你也没用了吧?”薛洋下手不轻。
“……”无耻!
“难道你想彻底切掉腺体?医生没跟你说,别人可以做,你不可以吗?你的眼睛……别说承担不起大手术,连情绪激动,都会病情反弹,恶化,甚至会彻底复明无望吧?”薛洋这几天最喜欢咬的地方,到现在仍血肉模糊。
“我就算真的变成瞎子,也好过现在。”
“你怎么就不乖呢?”薛洋黑眸如墨,“你当什么都不知道,我们不就能继续过下去了?”
晓星尘被他强行捏着下巴扭过头来,他本想说我希望你不是,希望你有借口,甚至希望此薛洋非彼薛鬼。
可惜,薛洋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。
同样的亲吻,这数天里辗转过不知几回,也碰撞过牙齿,咬破过嘴唇,却第一次真正带上了血腥。
不是我不信你,不是我不给你解释,是你也没给我这样的机会。
薛洋一怒,二话不说,强行闯入。
信息素的制霸、吸引和融合都是绝对的。没标记的AO之间尚且不可拒抗,对标记成结的AO而言,不管本人的意愿为何,生理性的反应最为直接。
作为承纳方的O,除了屈从,还是屈从。
“晓星尘,你要跟我讲道理,也应该看看地点?”心里的不愉快,全部加倍发作到身下人的身上。
这个人是他的了!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!
他要他生,要他死,要他听话。
哈哈哈……
薛洋居高临下:“晓星尘,我应该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。你怎么这么爱计较呢?”
192,
刚刚养好的身体,如同刚刚补好的布娃娃,再次碎裂。
这次室内的空气流动也滞涩。
“宋岚不是还活着吗?你有什么不满?”
“……”
“阿箐要作死,关我屁事!难道我还拦着她?”
“……”
“你到底哪里对我有意见?”
“……”
“我知道!你们这种正人君子,就喜欢以己度人!你不就觉得我恶贯满盈,配不得你吗?你要不要让我把宋岚叫来,把你的老同事们叫来!让他们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?”
晓星尘还是没说话,他以前眼睛里看不见,也有星子闪耀。
现在黑眸子对着褐眸子。
连薛洋也觉得这双褐眸子里空茫得瘆人。他说着说着就闭上了嘴巴,觉得有些无聊。
仿佛不该是这样。
晓星尘不是受什么打击都不会被打倒吗?晓星尘不是眼睛瞎了都说能闻到花香吗?他们亲密至此,就算背叛,或者吵闹,晓星尘该有个反应吧?
这算什么?
身体再热,晓星尘的手脚却冰冷。
哪里不对?!薛洋恼怒:“你用不着想起一出是一出吧?要不是我,你早就被那几个渣滓……”
晓星尘看着他。
薛洋磨了下牙齿,目露危光:“靠!你不是要老子去自首吧!”
一甩被子,薛洋赤足迈下床,他矫健如豹的背上有巨蟒的全像。
晓星尘被那蛇诡异的双目盯得浑身发寒,扶着床侧坐了起来。
白色的床单上不止一处血渍。
晓星尘心头团团乱麻。
前几天粉饰太平也过来了,可过不去心里的坎,真发作出来了,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走?
薛洋不会放过自己?
毕竟如薛洋所说,A可以标记多个O,薛洋不是非他不可。
晓星尘握紧床单,压抑着心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