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时觉得自己好久没有见到安修瑾了。(其实只有一天。)昨天安修瑾还会来查查房,可现在都是护士小姐代劳。
穆时认为这样下去不是什么办法,连面都见不到,两人迟早会渐行渐远,更别提什么做兄弟了。
山不就我,我去就山。
穆时就进了安修瑾的办公室。
安修瑾倚坐在办公椅上,眉头紧皱,似乎遇到了难题,一只手揉着太阳穴,一只手在椅子把手上轻轻敲击。整个人都弥漫着烦躁的气息。
穆时拄着拐杖,慢慢朝安修瑾挪去。
走动中的响动惊动了沉寂中的人。
安修瑾抬头,看到来人是穆时时,紧皱的眉头似乎更加深了。
安修瑾就静静的看着穆时笨拙的动作,他的身体仿佛被粘在了椅子上一样,并没有起身帮忙的意思。
穆时站在桌子旁,摸摸头,“安医生,你最近是很忙吗,我都好久没有见到你来了。”
只是一天没有见到穆时的安医生“……”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我们只是一天没见了,而且,我并没有义务天天见得你的吧,查房有护士,复健也有专门的人员,我想见不见面不是什么重要的问题吧。”
安修瑾毫不客气的语气吓了穆时一跳,他没见过安修瑾如此凶狠的语气,好像连呼吸都是火药的味道,一点就会爆炸。
穆时不知道他怎么惹到安修瑾了,在穆时的印象中,安修瑾这样随时都冷静淡然的人,平时应该很少有发火的时候吧,可是自己到底哪里惹怒到了他了。穆时将在原地,不知道公司作何反应。
安修瑾知道自己现在的情绪不对,他不该用这样的语气对穆时说话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他的心情异常的烦躁,尤其是想到穆时的时候,而这个时候穆时还撞到了他的面前,他就更加控制不住自己。
看着穆时僵硬的身子,和莫名的神情,深吸一口气:“对不起,今天心情不好,你回去吧。”安修瑾继续捏着眉头,头好像更痛了。
“好的,打扰了。”穆时低沉的声音响起,较之刚进门时的开朗有着有天壤之别。
穆时躺在床上,复健带给他的疼痛与辛苦并没有给他带来苦闷,反而是安修瑾在气愤中说的话让他感到难受。
自己只是想要补偿而已啊,难道这样都不行吗?
他真的只是想要补偿而已,难道这都不被允许吗?
难道真的是自己罪孽深重到想要改过自新的机会都没有了吗?
真的有这么难吗?
穆时闭上眼,仿佛回到了,大雪满天的季节……
“打死他,打死这个杂种。”
“打死这个没有父亲的贱种。”
“打死他。”
一句又一句的咒骂透过冰冷的空气传进小穆时的耳中,一声声的咒骂夹杂着碎石与拳头打在身体上的声音,在寒冬令人刺骨。
没错他是没有爹爹的孩子,可是这跟他又什么关系呢,他也想要父亲啊,他也期盼父亲坚实温暖的怀抱。
可是他没有,这是他的错吗,是吗?年幼的穆时蜷缩在雪地上,满是伤口的双手牢牢的护住头部。
“你们住手!”
一道苍老严肃的声音传来,身上的击打也渐渐的停止了。骂人的,打人的孩子都停止了动作一窝蜂的都跑走了。
小穆时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,来人裹着一番风雪,是村里的老夫子。是一个德高望重的人。
穆时记得村里的小孩大多数的孩子都在老夫子的私塾里上学,每天路过学堂的时候穆时都能听到郎朗的读书声。
他很羡慕。
穆时撑着地面站了起来,姿势别扭的想着老先生作了个揖。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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