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进屋。
两人进到厅内,环视一圈,这是一间四房格局的屋子,大厅足有四五十平米,一组长沙发上坐着五六个人,那几人在他们进来时已齐齐站了起来,当中一个约三十来岁的男子快步迎上前来,“你们好,我是陈天龙。”他的目光在白御风和林克雷身上转了转,似在辨别他们的身份。
白御风伸手。“我是江枫,”又指了指身边的林克雷介绍,“他是林克雷。不知你说的贺军是在哪里?”
这时,一个容颜憔悴的妇人急切地冲到了他们的面前,连声道,“老贺他就在里面,我带你们过去。”
其他人也围了上来,各自打量着两人,他们的目光中好奇,有疑惑,还有怀疑。白御风根本不理他们是何种表情,只道,“好。我们看看。”说着,他与林克雷眼神交换了一下,从进了屋内,他们已第一时间运起灵力查看这间屋子,可他们并没有发觉到有阴邪之气的存在,直到进入到主卧贺军所躺着的床前,他们已确定贺军之所以昏睡不醒决不是阴邪作祟。
“你们看,这就是我家老贺了,他已经睡了有七八天了,他再不醒来,我家可怎么办?”妇人说着眼泪唰地一下又流了下来。
白御风这才细看向床上的男人,这一看,他不由得愣住了,心道,“是他?”
一直留意他的林克雷看他神色不对,在他耳边低声问,“风,你认识这个人?”
白御风抬眼给他个一会儿再说的眼神,问妇人道,“他是什么时候开始一睡不醒的?”
“他啊,他是从十二月二十一号那天早上变成这样的。平时老贺总是八点半左右起床,吃了早餐就去上班的,可是那天等到九点钟了还没见他起床,我就去叫他,连着叫了好多声他都没应,我就去拍他,又放大了声音在他耳边叫,他一点反应都没有。我就想着,可能是昨天晚上喝酒喝多了,索性由他多睡一会,反正是自家的店铺,晚一点去也没关系。哪知道,他这一睡就睡到晚上还没醒,到了第二天,他还是没半点动静。而且他睡了这么一天两晚都是直挺挺地,一个翻身都没有。我这才害怕了,试着捏他的鼻孔,挠他的脚底,他没反应。我于是用手去掐他,用针刺他,什么都试过了,他还是不醒来,我怕他是得了什么怪病,急忙把他送到医院去检查……”那妇人喋喋不休地诉说起丈夫的情况。
可白御风却听不进去了,十二月二十一号,这个时间对上了,他记得二十号那晚他和林克雷约好了去国贸大厦逛街,就是在那晚上,他和离都见过这个中年男人,当时,中年男人一脚把一个小乞丐的破碗踢到了他们的面前。离曾惊讶于那个破碗居然是个用乌金木制成的宝贝,还说那中年男人等着倒霉吧,现在看来,这老贺昏睡不醒很有可能就是小乞丐在报那踢碗之怨了。他细细用灵力查探贺军的身体,这一查,心中有数了。他轻轻碰了下林克雷的臂膀,“你仔细查探他的身体,看看怎样?”
林克雷一怔随即运起灵力仔细感受中年男人的身体状况,过了好一会他惊愕地传音道,“这人,没有灵魂波动,他的灵魂哪去了?他一睡不醒竟然是因为这个?灵魂都不在了,还怎么救得回来?风,这事沾不得。”
白御风用灵力传音道,“你也察觉到了,那人没了灵魂。雷,你还记得我们那晚到国贸大厦我曾跟你说过的小乞丐的事么?这人就是踢飞了小乞丐破碗的中年男人。吃饭的工具被踢飞了,小乞丐的表现很奇怪,他呸了男人一口后,就走了,走前还冲那男人笑了一下,当时我就觉得这事没完,没想到会是这样。”
林克雷恍然,“竟是这么回事,那,你要帮男人把灵魂找回来?”白御风不是热心帮人的人啊,更别说,这男人本就有错在先。
白御风道,“他虽有错,但罪不至死。”主要是他对小乞丐生出兴趣来,那小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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