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畅热烈的气氛一直延续到饭后,白御风拿出了他特地为母亲制的宁神膏,“宁神膏有安心宁神养身之效,需要吃一段时间。上一次做的快吃完了吧,这是新做的,夫人拿去照以前的服用方法服用即可。”
丁雪姿接过连连道谢,“小江,又让你费心了,谢谢你啊。”
白御风笑了笑,手一翻又递过去一块玉坠,“夫人以前的身体多有损耗,玉能养人,夫人不妨贴身佩戴,能够滋养身体的。”
“这,这太贵重了,小江,我可不能收。你帮了我家这么多的忙,我们都还没谢过你,怎么能再收你的东西。”丁雪姿看了绿意幽深,灵气十足的玉坠,摇头道,“宁神膏也就算了,这个坠子是上好的玉雕的吧,价格定然不菲,我不能收。”
白震天和白靖云也惊住了,他们可是知道那护身符的妙处的,那简直是居家旅行保命的神物啊,他们眼热的看着那块玉坠,既希望母亲收下,又觉得欠了江枫的情太多了,再收下人家这么贵重的东西,却又如何还这份沉甸甸的恩情。他们一时之间,不知是该拒绝还是腆着脸收下为好。
林克雷却道,“伯母,你就收下吧,这玉坠对身体真的非常好,你在外面是没办法买到的。这是风的一分心意,就别拒绝了。”
再一次听到林克雷对江枫单一个“风”字的称呼,不说丁雪姿,就是白震天白靖云兄弟也有种怪异感,因为以往这都是林克雷对白御风的称呼,但想想江枫的名字,叫风好像也无可厚非,只是还是感觉别扭。
但当其时,白家人也没细想,直到白御风的身份大白,他们才恍然明白,之后不免怪责为何当初没有用心去想,平白错过了相认的机会。
“是啊,这玉坠只适合女性用,夫人若是不收的话,我们也没人能用,那才是真正的浪费了。”白御风拉过母亲的手,把玉坠放到她的掌心,看着她道。
丁雪姿见他这样说,便低头细看,这是一朵盛开的花朵样的玉坠,雕刻精细精美,看着就让人有种心花怒放的美感,这样的玉坠的确是只适合女性佩戴。她抬头对上那个年轻人的视线,那眼中的孺慕赤诚让她再无法说出拒绝的话来,她把掌心收扰,“那好,我收下了。小江,往后白家也是你的家,欢迎你随时回家,小天,小云,你们要记住,小江就是你们的兄弟了。小江,你愿意吗?”她凝视着白御风,等他一下答复。
白御风笑着点头,“当然。”
林克雷在一边看着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现在看来,即使白御风一辈子不认回家人,他的家人也绝不会拿他当陌生人看待了,这也许是他一直以来的目标吧。
市人民医院一间病房中,有妇人抓着一沓检查报告崩溃地大哭,在她身旁两男两女也是满面愁苦,等妇人哭得声音小了些,他们才上前劝慰,“姐,看姐夫脸色红润,他未必是得了什么怪病。这市里的大医院都去过了,都检查不出来姐夫昏睡的原因,要不,我们到别的大城市去,或者到京里,总能查出姐夫长睡不醒的原因的。”
妇人约三十来岁,因嚎啕大哭眼角红肿,面容凄苦,她看着病床上静静躺着的丈夫,眼泪不觉又滚落,“这都一个星期了,你姐夫还是醒不过来,他若是倒下了,叫我们母子还怎么活啊?”
那两对夫妻互视了下,无奈地摇了摇头,刚才劝说那人轻咳了声,再次上前道,“姐,这市里的医院不行,我们把姐夫送到京里去看吧,那里的医术高明的医生肯定比我们这儿的来得多,说不定,就能唤醒姐夫了呢。”
妇人抹了把泪,轻轻摇头,“小华还在上学呢,我们要是到外地去看病,谁来管小华啊?”
“这个,小华不是要住校吗?周末时让他回爷爷奶奶家不就好了。”
“可是,你们看老贺这个样子是得病的样子吗?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