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姚如。”盛沐阳将照片后的字拿给何洛看。
何洛惊道:“看来胡有为不止一个女人,这个梅也跟他有一腿。”
盛沐阳不太理解这句话的意思,举起照片凑到眼前仔细研究。如果照片中的女人梅当真是胡有为的小三,那她为什么要说胡业成是胡有为赐给她的孩子。难道说姚如不是胡业成的亲生母亲,这个梅才是?
“刚才胡业成领我们来这里,应该就是想让我们看到这张照片……”盛沐阳在梳妆台上翻找其他线索,一手拉开抽屉,日记本映入眼帘。他深吸一口气,道:“还有这本日记。”
日记本上的皮是荧光塑胶,一看就是十多年前的东西。但是这些年来,本子不受风吹日晒雨淋,保存得还算完好。盛沐阳小心翼翼将其打开,上面的字迹都还清晰可认。
何洛随他一道将这本日记看完,对当年的事总算有了一个清晰明确的认识。原来当初生下胡业成的女人并不是姚如,而是李梅。姚如因为患有身体疾病,无法生育,胡有为这才找了另外一个女人。
事情败露给姚如知道,她不肯依,非要李梅堕胎。胡有为不同意,要跟姚如离婚。姚如也不同意,以死相逼。双方经过几番争吵,最终定下,孩子能生,但是要归在姚如名下。不然的话,姚如就是冒着坐牢的风险,也要搞死李梅和她肚子里的孩子。李梅只能同意。
她们双方一起怀孕,一个是有夫之妇,一个是未婚先孕,李梅在制鞋厂里被人戳着脊梁骨骂,姚如却在外面带着假肚子招摇过市。十月怀胎,李梅生下孩子,姚如替她抱走,连面都没让她看见。她的诊断书上,只有死胎这一条。
后来胡业成渐渐长大,偶尔会来制鞋厂玩,李梅给他弄了个秋千,待他极好,胡业成叫她干妈。这事传到姚如耳朵里,又闹起来。胡有为着实烦了,还是想跟姚如离婚。姚如一气之下就把他的事情捅出去,让他的厂子破了产。
当时她就扬言,她姚如得不到的财产,李梅和胡业成也别想得到。胡有为的生意被她搞垮,很是沮丧了一段时间。但是好在李梅一直默默支持他,鼓励他东山再起,他凭着这份爱坚持下来,生活仍在继续。
直到那天,李梅趁姚如不在家,偷偷去找胡业成。姚如半路杀了个回马枪,跟她们厮打在一起。胡业成为了保护李梅,冲上去跟姚如打架,却被姚如一把推在茶几角上,当场摔死过去,没了呼吸。
胡有为回到家里,怒火中烧,生生将姚如掐死。可无论他做什么,胡业成是再也醒不过来了。李梅彻底绝望,她唯一的心头肉不再了,她活着没有任何意义。于是她回到这家制鞋厂,在她曾经跟胡有为好过的宿舍里上吊自杀,死前写下这最后一篇日记,算是对她曾经的生活有个交代。
看完这本日记,何洛有点喘不上气,故事里的人,仿佛仍旧活跃在这间屋子里。他回头看了看天花板,仿佛还能看到当时李梅吊在这里的样子。
盛沐阳又将后续的白纸翻了一遍,确定没有其他信息,这才将日记本收起来,当做证据。
“如果李梅是上吊自杀,那后面的事情就好解释了。”
何洛听着盛沐阳的话,回头望他:“你有推论了?”
盛沐阳点头,按照他的想法逐渐还原后续发展的全貌。
李梅死后,胡有为到处找她找不到人,最后终于在这里发现了她的尸体。等他来到这间宿舍的时候,李梅的尸体已经腐烂了。屋子里到处都是苍蝇,虫蛆,恶臭连天。
胡有为再也没了东山再起的动力,死是他唯一的选择。但他在闭眼之前,还想着给李梅找一个安息之地。所以他取下李梅的尸体,将其埋葬,自己则用同样一根绳子,吊死了自己。
“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李梅的尸体应该就埋在那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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