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他了,他现在已经认识大部分都字,也可以很顺畅地与人交流。
早晨,凤易斐带着他沐浴焚香,洛安杉享受着堕落而奢侈的生活,“父亲,我们今日是要去拜师了吗?”
“自然,你也该进行系统学习了,今日便前往昭文先生住处,今后你便随他修习罢。”凤易斐半阖双目,揉了揉洛安杉的长发。
“昭文先生?”洛安杉有些好奇。
“是,昭文先生乃是先帝之师,曾位至右相,然新帝上位,牵扯颇多,昭文先生便辞官归隐至琅璟山庄。”凤易斐耐心地交代着洛安杉,“你的武功基础便习冶风一派罢,毕竟我内力阴柔,以你的根骨倒是更适合剑术。”
“嗯嗯。”洛安杉点点头,“冶风先生又是什么人呢?”
“冶风乃曾经的镇国大将军,与昭文先生乃忘年交,他曾被称为‘玉面修罗’,善兵法,武功亦是这天下数一数二。”凤易斐起身,任由侍女为他熏香,“只可惜仍旧避不开这权力倾轧。”
“那么隐士先生呢?”洛安杉更加好奇了,冶风和昭文都有如此强大的身份,不知道那位十分神秘的女子又是什么身份。
“隐士乃出身一隐士家族,擅长奇门遁甲之术,当年她莫名孤身出现在琅璟山庄,听她所言,乃是为了可以改变天下大势的异星而来,也在这里呆了七八年,不知可有找到。”凤易斐微微蹙眉,所有人中,他最拿不准的便是隐士,况且现在琅璟山庄外的阵法也是隐士所建,“到了昭文先生那儿,万不可任性妄为,多听多问少揣测。”
“知道了,父亲,我会好好学习的。”洛安杉笑得眉眼弯弯,他的父亲对他算得上是尽心尽力了,倒是让他变得更加活泼了,“我还想随父亲修习医术,可以吗?”
“待汝七岁吧。”凤易斐弯了弯眸,自己的孩子愿意继承自己的衣钵,他还是很欣喜的。
“嗯嗯。”洛安杉点点头,跟随凤易斐走向昭文先生居所,一路上,洛安杉都在思考着那个隐士,“异星”指的究竟是什么,会是自己吗?他想了想,决定以后去试探一下那位隐士。
昭文先生的居所和凤易斐的完全不同,比起那种奢华得快溢出的院子,昭文的居所更加清雅,青石板,桃花树,小木屋,比起凤易斐的院子,简直算得上是寒酸。
见二人进入,昭文先生放下手中书籍,起身迎来,凤易斐将洛安杉向前一推,洛安杉极为识相地行弟子礼,“今日前来便是为我这儿子,希望可让他拜于您门下修习。”
“凤余之才,老夫已有耳闻,若他愿意,自是可以。”昭文先生笑得慈祥,他对于凤余的才华还是有所了解,毕竟冶风每日在他耳边说着这位晚熟的天才,他信任冶风,自然也愿意教导凤余,也算是报凤易斐收留之恩。“既是在这琅璟山庄,我等也无需在意那些繁文缛节,今日便行拜师礼罢。”昭文在琅璟山庄也呆了五年有余,对于礼节也无曾经那般在意,或者说他本就不是在意繁文缛节之人,他也知晓,凤易斐也希望凤余能尽快拜师,他自不会再拖延。
“也好。”凤易斐点点头。
洛安杉深吸一口气,恭恭敬敬地拜过孔子像,向坐于主位的昭文先生三叩首,献上拜师贴,献上束脩,接过老师所赠,随后听师长训话。
凤易斐已悄然离开,他对于洛安杉还是比较放心的,或许凤余曾经当真是大智若愚罢,起码这一个月以来,他从未让自己操心过。
洛安杉已经在昭文先生身边修习三月有余,而四月,恰逢琅璟山庄之花会,琅璟山庄的花会并不是普通的赏花,而是个人的才艺表演,当然,才艺表演是洛安杉的说法,得到了凤易斐的赞成。简而言之,这个花会便是琅璟山庄之人展现自己一年修习成果的大会,分为文会和武会。
花会乃是琅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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