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南玉一早就知道他和刘潜的区别,因此对他的回答没有惊讶,倒是刘潜接受不了:“这怎么行?”
刘至目光落到他身上,堪称和颜悦色:“阿潜,你不要感情用事,你想想,如果是你自己,你怎么选?”
“但是,南玉说了,如果能杀掉楚盏,就可以解开这个咒。”刘潜据理力争。
刘至转向南玉,带着压迫问:“是吗?”
“……应该是。”南玉含糊说。
虽然知道这时候要配合刘至,但她对于欺骗刘潜有些抗拒。
刘至眼睛冷冷掠过南玉,对刘潜解释:“阿潜,你想清楚,等我们救回来陛下,他看到我们带了二十几万人过来,他会怎么想?要是他还执意想杀我,你站在哪边?”
刘潜迟疑片刻,说:“我会帮你解释——”
“当然,如果我死了……”刘至拍拍刘潜肩膀,“就靠你了。”
“我没有这个意思!”刘潜蹙眉否认。
“那你不要管了,我知道你从小就跟陛下亲,但你想想,母亲不可怜吗,我不可怜,连月不可怜吗?”刘至缓缓劝他。
“阿潜,长安城泱泱几十万人,巫蛊之案自宫中蔓延而出,流血遍地,人人惶恐,你不为我们考虑,不为南玉为首的判死案犯考虑,也该为无辜平民考虑。”刘至自上而下,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刘潜肩膀。
木人被刘至牢牢抓在手里,当着刘潜的面他没有动手,怕刺激到刘潜。等刘潜和南玉前脚刚离开,他立即抽刀,毫不犹豫砍下去,木人应声断成两截。
刘至将木人重新放进楠木盒,看了一会儿,放在哪里都觉得不合适,最终又叫人把南玉喊回来。
南玉才走到一半,又被抓回去,到殿里来问:“殿下还有什么事?”
刘至指着木盒问:“这个木人要怎么处置,陛下他……会不会有怨气。”
“怨气肯定有,但陛下是天子,不至于纠缠你,殿下给他好好下葬做法事,不必忧心,你今后也要做正统帝王,没什么好害怕的。”
南玉振振有辞,刘至紧紧盯着她,思考着问:“真的吗,你是不是随便乱说的。”
她轻飘飘否认:“不是乱说呀,真的没事,要找也是找我师父麻烦,殿下别担心了。”
实际上她并不希望皇帝死,他死了,就没人能管得住刘至。
如果她和刘潜能救下皇帝,跟他求一个赦免,别给南玉定死罪,这样她就可以名正言顺跑了。
但理智上南玉知道,楚盏不会留下皇帝的性命,就算死,她也会让皇帝来陪葬。
刘至将木盒交给南玉:“那就你来处置,等陛下安葬的时候,你来做法事。”
南玉费劲地叹口气:“好吧,那我要什么东西,殿下都吩咐人给我准备,要配合我。”
“好。”刘至答应完,看看她不情愿的脸色,加重语气质问,“你有不满?”
“没有。”南玉拖着声音,“殿下早日跟我师父解决吧,越拖越麻烦。”
“不用你说。”刘至不领情,“你去吧,少跟阿潜整天混在一起。”
南玉连声答应,抱着木盒踏出殿门,就看到刘潜在门口等着。
他身后有人提灯,晕开昏黄光华,模模糊糊看不清楚。南玉下意识想把木盒藏起来,他看了一眼,没有再问什么,只带着她向回走。
她跟在身旁晃悠悠走了一会儿,伸出一只手去勾他手掌:“别难过啦,生死是常事,我煮海鲜红汤面给你吃好不好?”
他掌中不由分说塞进来一只手,又好气又好笑:“没心没肺。”
南玉抓着他的手辩解:“没心没肺就不会安慰你了!”
借着夜色掩映,刘潜包住她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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