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凶悍地朝刘炎喊,“我才是楚太祝唯一的徒弟,他资历太差,我师父从来没有收过他,你不要被他蒙骗!”
刘炎疑虑不定,沈九星恨得牙根痒,脖颈闪现出几片绿色鳞片,压抑着羞怒,声音嘶哑道:“郡王,这是她为自己开脱的一面之词,时间马上就要到了,你要错失良机吗?成了就可以长生!”
台下的刘炎望着南玉,眼中的狂热不减,下定决心:“好,那我们马上开始。”
南玉开口还要辩解,沈九星猛然出手,一只手掌钳住她脖子,狠狠掐着,面色阴毒:“我劝你不要徒劳,如果你配合,我还能多留你几天,你不配合——”
他恨不得南玉不要配合,现在就被他掐死在床上。
南玉一阵窒息,喉咙挤出破碎的求饶,手握起来拍打他,他纹丝不动,直到南玉眼尾洇开一片泪水,眼神涣散,他才缓缓松开。
脖颈留下一片浅红的虐痕,南玉喘息着平复,他俯下身,捏起南玉脚踝,给她强制穿上红色婚鞋。
底下的刘炎一脸痴迷,口角流出一点涎液,南玉知道,这是汞石丹药吃多的症状。
她现在很想哭,看了刘炎一眼,难言地闭上眼撇开。如果面对的是刘潜,哪怕是刘至,她也可以虚与委蛇,先装一装,再找机会下手,可是现在这个,她连看都不想看,仿佛一只老癞□□,只是待在那里什么都不做,就足够让她恶心。
鞋子穿好,沈九星把南玉牵起来,粗暴拽着她下床。她来时穿的刘潜的外袍扔在床脚,里衣倒是没有动,她趁着起身,悄悄把丁香粉包抓到宽大的袖子里。
头发也被重新梳理,戴着冠插着钗,她摸一摸头发,暗中思考怎么逃生。
沈九星拖着她,高台上除了床,还有很大一个鼎,上面插着鬼宿剑,南玉疑心这鼎是沈九星用来养蛊的。刘炎颤巍巍走上来,几步路气喘吁吁,神迷地看着南玉,伸手要牵她。
虽然做了一万个心理准备,南玉还是下意识躲开,要她讨好这个人,实在太难了。
沈九星殷勤地把她甩到刘炎旁边,瞧一瞧外面巨大的日晷,对他说:“郡王,时间差不多,可以开始了。”
月光明亮,烛火惺忪,南玉磕磕绊绊,刘炎拽着她的袖子拉过来,到身边,挥挥手让沈九星退开。
他向后退,心里愈发得意,笑着看南玉快要哭出来的表情。
南玉努力克制住发颤的冲动,咬紧牙关。刘炎说道:“我们先来拜天拜月,来,南玉——”
她冷冷看着刘炎,一身礼服加上金钗首饰,盛装的她看起来更明亮,眉毛细细弯弯,眼底带着泪意,如同一泓清泉,披一身月色,长身玉立,除去颊侧那块新月淡痕,其他一切都美妙。
她不配合,刘炎终于有些恼怒,干枯的手掌伸出去,按住她后脑向下扣,要逼她拜月。
她猛地发力,从头上拔下一只细长金钗,对着他眼睛用力捅下去。刘炎猝不及防,捂住眼睛惨叫一声,金钗血淋淋□□,她再对着刘炎腹部奋力插进去,顾不得听他的惨嚎,立即撒手,转身就跑。
可怜刘炎只剩一副空架子,连她也打不过。
沈九星大惊失色,过来就要抓住她,她手一挥,一把丁香粉劈头盖脸覆满他五官。
丁香粉只能有一瞬的作用,南玉绕开他刚在台阶上跑了两步,他立即被刘炎的嚎叫声唤醒,掉头下来追她。
沈九星胳膊一伸,就要抓她回来,她抱着头一跳,从台阶上滚下去,疼得龇牙咧嘴,跳起来就向外面逃跑。
祭坛四周重重守卫,南玉刚跑到柱子旁,就有侍卫闻声拔刀恐吓她。她掏出丁香粉胡乱撒一圈,扔出白白一片迷雾,侍卫们稍有迷蒙,很快就清醒。
刘炎在上面痛苦叫着,走出来两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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