陵王,都是一家人,请到我们郡王府上叙叙话,再走也不迟。”
刘潜应允道:“是该见一见王叔。”
破了人家的山,拿了人家的剑,还烧了他手下,刘潜觉得应该去说一声。
从赶路的官道改道进城,刘潜把军马留在城中,带了一队二十几人去汝南王府。
进府时汝南王刘炎正焦虑地等着他,一看到他,立即迎上来:“阿潜,你斩了天中山的赤蛇?”
刘潜如实说:“是。”
南玉在后边抱着鬼宿剑看,刘炎眼窝深陷,整个人萎靡不振,脸上沟壑纵横,看起来极干瘦,说话时嘴巴张开,隐约可见牙龈红肿,牙齿松动,手不由自主地轻颤一下,像是吃多了汞石炼的丹药。
他身边还有一个道士紧跟着,那人有些奇怪,南玉目光刚移过去,他猛然低头,侧着仿佛在躲避什么。
道士身形模样都有些熟悉,南玉探究两下,忽儿想起来,低低叫一声:“沈九星!”
他避无可避,不情愿地抬起头,含糊点两下,眼睛并不看南玉。
她声音不高,刘潜听见,回过头问:“你认识?这是谁。”
“算我小半个师兄。”南玉含糊说一句,靠近刘潜悄声说,“晚上再给你解释。”
这一打岔,刘炎亦看过来,他浑浊的眼球看到南玉,迸发出一点狂热光彩,问刘潜:“这位姑娘是?”
刘潜搬出刘至说:“是太子殿下的人,我带着保护。”
他说得含糊,刘炎以为有什么不可说的内情,便遗憾地扫视南玉一圈,收回目光。
南玉忍不住朝刘潜缩了缩,同是一家人,怎么相貌和气度差这么远,刘炎的眼神如同有黏糊糊的实质,看得南玉浑身不舒服。
刘炎老树皮一般的手握住刘潜说:“阿潜,你怎么敢斩赤蛇?造孽啊,以后怎么给祖宗交待。”
他的手摩擦着刘潜,南玉猜测他真实年龄没有这么大,只是追求长生不老或者得道成仙,长期服用丹药,所以变成这种样子。
刘潜跟他解释说:“当时情势所迫,没办法,非斩不可,以后的事以后再说。”
“那……鬼宿剑呢?”刘炎紧紧盯着他问。
“在我这里,我去长安城有要事做,需要这把剑。如果王叔需要,等我用完,再给你送回来。”刘潜耐心跟他商量。
南玉闻言把剑抱得更紧,心里暗暗说不会给你了。
刘炎随着她的动作再次看过来,迟疑着望她手里的剑。
旁边的沈九星瞄了南玉几眼,他年纪轻,长相也清秀,只是鼻子鹰钩得厉害,看起来有点心思深沉。南玉轻轻问他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他声音模糊不清说:“郡王这里需要我,我就待着。”
“你给他……炼丹?”南玉再压低声音,心想他也不怕把刘炎吃死啊。
沈九星不想跟她说话,点点头,向后退,作出抗拒的样子。
南玉没再逼问,跟在刘潜后面,一路走进汝南王府深处。
刘炎摆宴席招待刘潜,他是长辈,坐在上方,刘潜和南玉在下方,席间他哀叹道:“阿潜,天中山是我气运所在,你如今炸了山,让我怎么办?”
刘潜向南玉求助,南玉装模作样问:“不知郡王是什么命格,我看天中山藏着鬼宿剑,煞气甚重,此次广陵王把剑拿出来,乃是打通了天中山的风水,郡王不必担忧,以后只会越来越好。”
刘炎半信半疑,把他的生辰八字报上,南玉假装掐指算一算,沉吟道:“君侯命途坦荡,富贵无忧,只要少吃些丹药,就可长命无极,长乐未央。”
刘炎追问:“为什么要少吃丹药?”
另一侧坐着的沈九星脸色煞白——刘炎给他的待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