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玉没料到他扯谎扯这么大,忍不住笑出声。
刘潜认真辩解:“除了这个,还有其他可信的吗?”
南玉笑道:“其实也可以说我们是兄弟,反正我穿着男装,你看起来很有钱——唔。”
她正说着,忽然哼一声,刘潜等了片刻,只有一点水声,她不说话,他有些紧张地问:“怎么了?”
南玉揉着眼睛,求救说:“眼睛进水了,睁不开,唔……毛巾呢?”
她手在浴桶边缘乱抓,想去够旁边架子上的毛巾,但闭上眼睛晕头转向,分不清方向,不知道该往哪儿找。
刘潜听到声响,心里无名有些恼,火气蹭蹭腾升,她在后面示好地叫一声:“君侯——”
“干嘛?”
“帮我找一下毛巾,这是柚叶水,我睁不开眼。”她捂住眼睛,开口恳求。
“你……”刘潜气到说不出话,火气在心里翻涌几遍,最终转过身,几步跨过去取下毛巾,递到南玉手边,碰一碰她手背。
她闭着眼睛,头发细软茂密,浸了水乌黑如缎,披在胸前,仿佛墨藻与白玉。锁骨下方的曲线埋在水里,看不分明,只留着影影绰绰的湿润模样,水汽和热意一起升腾,刘潜无意扫过去一眼,立即别开眼。
南玉接过毛巾,等擦好眼睛,抬头看时,刘潜又转过身,避之不及地走开了。
她再没有多洗,不一会儿洗完,跨出来拿毛巾裹住擦身。水声哗啦,水珠落到地板,毛巾轻柔擦过肌肤,刘潜在前面身形稍微动了动,她抬头说:“君侯可不要转身,我现在什么都没穿。”
刘潜怒道:“没穿就赶紧穿,告诉我做什么,一点都不自爱!”
南玉咬着唇忍笑,擦干头发,穿好衣服,跳到他跟前:“好啦,我们去睡觉。”
刘潜看看她,这次规规矩矩没做别的,于是说:“你有没有什么办法,能变出点吃的?”
“凭空变不出来。”南玉如实回答,“要不然,院子里有柚子,你摘一个吃吧。柚子是驱邪灵物,不会有异。”
柚子虽然不顶饱,有总比没有强,刘潜拽下来一个,拿回房间。
刘潜剥开柚子皮,清香四溢,南玉摊开黄丝绢,食指在上面画出一个符文。
刘潜挤过来看:“这好像个刺猬。”
“就是刺猬。”南玉拿起来拍到门上,“金蚕的天敌是刺猬。”
两个人分着吃完柚子,本来肚子里就空落落,吃下去一个酸香鲜果,更烧得慌。两个都是未央宫里精细养出来的人,何时受过这种吃不饱的委屈,各自在心里分别辱骂楚盏和刘至一通。
等躺到床上,吹灭灯,刘潜问起下午怎么炸开天中山的洞穴,南玉详细描述一番,说到末尾,困得眼睛都睁不开,哼着声就睡着。
白天他们两个都累了,刺猬符贴上,一夜香甜安稳,睁开眼已经是清晨时分。
刘潜把南玉叫醒起床,她耳朵震的还有后遗症,几步路没走稳,差点摔了,人的耳朵像蛇的尾巴,有掌控平衡的作用,南玉头晕的劲儿上来,刘潜担心道:“你还能骑马吗,我看你路都走不了。”
她抱着鬼宿剑,非常有自知之明地说:“确实骑不了。”
刘潜无法,只能说:“待会儿我带着你骑。”
南玉还惦记着他在饿肚子,晕乎乎说:“那我去帮君侯烤兔子。”
“你算了吧,还想碰火,不把你自己烤了就算好的。”刘潜扶着她肩膀向外走,“先饿着,待会儿就追上队伍了。”
走出门,两个人去向主人家告别。
主人家三个人都在,静默着不说话,看到他俩进来正堂,小姑娘又笑起来,眼睛滴溜溜转着。
刘潜牵着南玉的手,跟他们打过招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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