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一点?”
刘潜忙活一下午,正饿着,便说:“那就有劳,我们原本打算住客馆,现在得了二位的收留,还请收下酬金,接受我们的谢意。”
他很痛快摸出来一把钱,看着挺多,也没数,随意拿给主家妇人,一旁的小姑娘投过来感兴趣的眼色。
妇人收下钱,脸色殷勤起来,领着他去客房,同时撺掇着小姑娘,给她使眼色:“你去热一些饭食给这两位。”
小姑娘笑出一排白生生的牙齿,两边虎牙尖尖利利,不言不语地去厨间。
妇人领路时打量一番刘潜佩的刀剑,问道:“方才听到天中山方向似有轰鸣,公子从那边走来,有没有发现什么?”
刘潜想了想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便说:“我也不知,我们走得匆忙,怕惹事上身,并未凑热闹。”
“那就好,天中山是我们汝南王的福地,他虔诚求道,很看重这里,公子莫惹事是对的。”妇人解释道。
刘潜唔了一声,隐约觉得不太妙。
踏进客房,四下干净非常,刘潜满意,把南玉放到床上,打水过来洗把脸,给南玉也擦了擦,同时撩开她袖子看一眼,手臂的朱雀纹已经不见。
刚擦完,南玉就慢悠悠睁开眼,眨了好几下,晕乎乎直视上方。
刘潜坐到她旁边:“醒了?”
她眉毛拧成一团:“耳朵疼……”
说着伸手去揉,她是被炸晕过去的,身上别处没事,只有耳朵和脑袋疼,刘潜的耳朵基本不响了,她还嗡嗡乱响,难受得厉害。
这种疼从内而外,揉着根本缓解不了,南玉自己也知道,只是忍不住想揉,没几下眼眶湿润:“好疼啊。”
刘潜也不知该怎么做,学着她先前的样子,捂住她耳朵。
头晕目眩还有点恶心,南玉缓了好久,才勉强平静,躺着问刘潜:“这是哪儿?”
“我在山下找的一处农家借宿,外面天黑了,我们明天再赶路。”刘潜解释。
“我的剑拿出来了吗?”她期待地看向刘潜。
他侧身指了指,桌上威武的环首刀和细长的鬼宿剑正躺在一起。
南玉放下心,挣扎着坐起来,去看她的新剑。
耳朵里嘈杂的声音如有实质,挠得她脑壳痛,鬼宿剑的剑鞘镶四颗红色宝石,抽开看,还留着她杀蛇时沾上的血,剑锋明亮,隐约温热,南玉此时仔细拿起来,更觉得合手。
忽然有人敲门,刘潜去打开门,做饭的小姑娘拿着一副空碗筷过来,底朝天示意给他看,问他:“这位公子,给你用这副碗筷可以吗?”
刘潜不明所以,看了一眼,碗筷干干净净,不像有什么问题,便说:“可以。”
小姑娘神秘笑了笑,又拿着碗筷跑回去。
南玉闻声,对着她跑出去的背影仔细看,问刘潜:“她说什么?我听不太清。”
刘潜如实相告:“她问我要不要用这副碗筷。”
“你说可以?”
“是啊,我看没什么问题。”
“糟了。”内行的南玉瞬间反应过来,撑着脑袋抵抗一潮一潮的眩晕,问他,“这家人是不是很爱干净,到处都没有灰尘?”
刘潜答:“是,他们院子里种着柚子树,一片落叶都没有。”
“看起来比周围其他人家都富裕?”
“是啊,有什么问题?”刘潜问。
南玉刚要开口回答,那个小姑娘又来敲门,端着饭菜盘盏,稳步走进来,放到桌前,依次把东西摆出来。
拿到刘潜的碗时,她手里攥着筷子,在碗沿碰了一下,发出又闷又短促的一小声,随即递给刘潜。
南玉压下刘潜准备接东西的手,问:“打扰了,我看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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