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侯,你放我下来!”
南玉欲哭不得,抱着刘潜的脖子求饶。
他理直气壮说:“你先放开,我才能放你下来。”
南玉看他不像要行凶的样子,犹豫着慢慢松开手,委委屈屈低头看。刘潜刚才看她害怕的模样一时觉得好玩,多抱了两下,既然她松开,他也没再为难,顺从地把人放下。
她站到广陵王府里,心里又悲伤,又勉力给自己鼓气,城门禁闭的长安城她都跑出来了,一个广陵王府,应该不难?
王府非常大,刘潜自己住在中线的一个院子里,把南玉也抓进去。南玉推拒道:“这不太好,君侯的院子,我一个女的,进去让人说闲话。”
刘潜说:“我不怕,我只怕你跑了。”
说着把她扔给几个内侍,带路引到一处厢房。她只能进去,折腾一夜,确实很累了,决定先睡一觉,再想办法。
躺在广陵地界,离出海只有一步之遥,南玉想,再怎么耽搁,也不会让刘至追上吧,他总不会发榜通缉南玉,他要做皇帝了,肯定顾不上。
混沌又乐天地想一会儿,新铺的床柔软舒适,比客馆强许多,南玉慢慢合上眼睛睡过去。
一夜无梦,第二天一大早,南玉耳边炸开一阵高亢的鸡叫。
她是被鸡惊醒的,脑袋发懵坐起来仔细一听,院子里有只鸡在悠闲高歌。外面天光大亮,她匆匆穿上衣服,推窗一看,昨天那只公鸡顶着大红冠,羽毛鲜亮精神抖擞,在院里昂首阔步,见到她开窗,朝着她咕咕几声。
她立即跨出门,在门口盆栽里抓一颗石子,对准鸡的非要害部位扔过去:“你还有脸吵我,要不是你,我能困到这里吗!”
她没有坏心,只想吓一吓这只鸡,所以没用多少力气。哪知它特别会装惨,石子打到身上,立马开始哀哀尖叫,如泣如诉哀转久绝。南玉被它吵得耳朵痛,就听到堂屋里刘潜的声音:“一大早吵什么,跟只鸡都较劲。”
南玉辩解着喊:“没有!我们友好交流来着。”
刘潜不耐道:“别喊了,有什么话进来说。”
那鸡也是灵性,南玉刚走,它就不叫了,继续闲庭漫步。
南玉走进堂里,刘潜正坐着吃早饭,面前矮榻上放着一碗鸡汤面,放了鲜嫩春笋片,硕大的虾仁,卧一颗灿黄鸡蛋,撒了一把葱花,还有几颗调味的花椒。鸡汤飘香,面条看着有光泽,南玉刚进来,立马咽下口水。
她从昨天下午就没吃什么东西,眼下这碗面香气诱人,南玉迷迷瞪瞪,肚子愈发空虚,忘了要说什么,只想吃面。
为了一碗面神魂颠倒的样子,实在太没尊严,刘潜心里好笑,故作不知,慢腾腾吃了一筷子,问:“醒来了,昨晚睡得怎么样?”
南玉小幅点头:“很好。对了,君侯,你们广陵王府,不会连个早饭也不给我吃吧?”
以她的推测,刘潜不至于省一碗面,把她饿死就不好玩了。
刘潜笑起来,慢条斯理反问:“你不是神女吗,神女怎么还要吃饭?”
南玉嘴张开一点,过于惊讶,看起来有几分傻气,难以置信地反驳:“我不是神女,我是人,我也会饿。”
“不是神女,那就是骗子。”刘潜定论道,“你不止骗我,还骗太子殿下,按律,应该腰斩。”
南玉饿得难受,听了他的恐吓,沮丧道:“吃完再斩行不行?”
刘潜原本就是吓唬她,没打算真的斩,就顺着问:“想吃什么?”
她乖巧站着,目光落到那碗面上跃跃欲试:“鸡汤面。”
“卧几个鸡蛋?”
“一个就好。”
“挺知足?”
南玉不好意思,轻声商量:“多加几个虾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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