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至满心牵挂:“你把她招回来,她一个人会不会害怕,万一受寒受暑,再受欺负怎么办。”
南玉正蹲地上检查白陶罐,闻言打了个冷颤,忍住心底的肉麻恶心,耐心解释说:“不会,招回来的是她的魂魄,她没感觉也不会有意识,就混沌地困着,直到我换命成功,把她叫醒。”
刘至不懂,帮不上忙,只能干着急。南玉觉得没什么问题,可以开始了,便双手抱起白陶罐,走出殿到院子里。
院中十二盏硕大的长明灯按天上十二辰排列,稳稳坐了一圈,灯火大亮,里面摆一张红木小案。南玉抱着罐子走进去,把连月的衣裳放到罐中,掏出画好的锦帛符,将壁虎尾巴碾成的粉末撒到周围,开始击神鼓。
其他人都被她赶出来,连刘至也只能远远看着。
整个仪式神神叨叨,途中南玉叫了三声连月,让她回家,刘至心里又多愁善感起来,被皇帝除了姓之后,不知道叫这个名字,她能不能分辨出是自己。
他没有看多久,忽然有个卫士匆匆跑进来道:“殿下,不好了,魏林丞相拿着虎符,口口声声说要讨伐您,这会儿带兵在城外,我们把城门关上,您快去看看。”
刘至猛然震悚,碍于周围还有人,低声问:“怎么回事?”
卫士解释道:“属下也不知道,刚才丞相忽然带兵过来,我们见来者不善,城中空虚,又是晚上,就急忙关了城门。他说什么您斩杀使者,皇后已经伏法,劝您不要再抵抗。”
“伏法?什么意思,母亲出事了?”刘至晕头转向,抓着卫士的胳膊问,“使者又是怎么回事,城里来过使者?”
卫士十分肯定地答:“从未见过。”
刘至这才反应过来,这几天他过于关注连月,忽略了其他事情,甘泉宫那边,从李夫人、连月、南玉到皇后,一步一步将矛头对准了他。
事已至此,懊悔也没用,刘至叫陈将明过来叮嘱:“将明,我去城门看看,你守好南玉。”
陈将明答应:“是,殿下放心,我半步也不会离开。”
再吩咐周围人两句,刘至立即换盔甲出宫,朝城门过去。
春日夜间还有些凉,但南玉一通忙活,周围又亮着十二盏大灯,等风停时,她额头冒了一层汗,一边把陶罐盖上,一边朝侍女道:“给我拿个热水帕子。”
侍女跑去摆一条锦帕,南玉重新抱起陶罐,踮着脚拿给两个内侍,叫他们好好保存。
锦帕递到眼前,南玉接过来擦擦汗,擦手,擦完扔回去,忽然发现是陈将明递给她的。他神色严肃,好像怕南玉擦个汗的功夫都会逃跑。南玉再四下扫视一圈,问:“殿下呢?”
陈将明如实回答:“他有事,去城门那边了。”
“他走了?这会儿有什么事会比连月公主还重要。”南玉困惑道。
陈将明亦步亦趋紧跟着她:“如果没什么事,祝史还是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哦。”南玉打量打量他,斜眼睨道,“你就这么跟着我,我待会儿沐浴你也跟着?”
“祝史说笑。”陈将明不为所动,板着脸说。
南玉正要说他没劲,忽然一阵妖风凭空袭来,呼啸凄厉,吹得人衣袂乱飞。众人都伸手挡脸,乌云蔽月,十二盏长明灯齐齐吹灭。
“什么人!”南玉如临大敌,刚踏出一步要喊,陈将明挡在她面前,略微弯腰,手放在刀柄。
南玉眯着眼睛抬头,隐约看到有人身形翻飞过来。那人来势汹汹,手里拎着一柄剑,南玉心道不妙,急忙抽出案上的神剑,伸手刺过去。
她不得章法,刚持剑靠近,那人手一抬,动作利落下手狠辣,两声闷响,直接斩碎了南玉的剑。
名铁制成的剑身不堪一击,哗啦碎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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