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不是大事,宫里最近似乎流行风疾,魏夫人总说她头痛,想请你做个什么术法,治一治。”
南玉道:“这好办,让我见见魏夫人,给她饮一杯符水,静养两天就好。”
吹风头痛大约是着凉,南玉连起死回生之术都会,这点小事她不在意。
魏夫人此时正在椒房殿休息,说是头痛欲裂,走都走不动。南玉叮叮当当走进去,跟她行礼寒暄,看看眼底看看舌头,确认她没中邪,便拿轻薄丝绢画了个简单符文,从身上抽出一个奇奇怪怪的红色玉石,在符上画几下,符就燃烧起来。
魏夫人睡坐在床榻上,亲眼瞧见她凭白生出一团火,心里暗暗惊惧。她毫不在意,捏着丝绢一角悬在盛水的碗上,等到燃烧殆尽,松开手,符灰在水面浮起一层,拿过白玉调羹搅一搅,递给魏夫人:“夫人请用。”
她递出去半天,却见魏夫人面色犹豫,她琢磨着魏夫人估计没见过她动手,便劝道:“夫人莫怕,这都是些小术法,不会害人,你喝下去睡一会儿,起来就不疼了。”
魏夫人接过来,微微看了一眼清澈的水面,符灰仿佛悉数融化,不见踪影。她满脸不情愿,举起碗,咕咚咕咚喝下去。
南玉觉得好笑,她这么嫌弃,干脆不要喝啊。
看着魏夫人喝下去,重新睡好,南玉这才回到正殿给皇后复命。她原本打算说完就走,心里还惦记着刘至和刘连月的秘辛,想回去继续听。皇后刚要放她回去,忽然殿门口内侍拉长声音报:“陛下驾到。”
这下南玉不能走,跟着站在原地,皇帝一踏进门,她跟着皇后躬身行礼。皇帝应完皇后,一眼看见她,毕竟她每次穿得奇形怪状,非常显眼,不想注意到都难。
皇后解释一番,说魏夫人在里面,正说着,魏夫人由侍女搀着出来,弱风扶柳地弯腰,娇声说:“不知陛下前来,妾一直在里间休息,失礼了。”
皇帝坐到上方,挥手说:“无妨,既然身体不适,要多加注意,今天回去好好歇着。”
魏夫人缓缓坐下,细声软语跟皇帝聊几句。没有南玉的事,她表面上眼神落在一盆紫阳花的方向,脑中神游着想起来她唯一一次见到刘连月。
刘至她倒是见过很多次,皇帝人到晚年,每次祭祀,都是刘至帮着打理事务,他俩有很多接触的机会。
刘连月不同,她久居长乐宫,南玉在去年二月经行花苑时见过她,那时她坐在杏花树上,风一吹,圆圆的花瓣落满身,刘至在树下披着一身粉白花瓣,仰头向她伸手。她窃窃笑着,牵住刘至,身体一轻,被他抱下来,温驯躺在他怀里,一路回到寝殿。
她快乐的模样看起来纯挚可爱,南玉多看了她几眼,随轻飘飘的杏花瓣一起深深刻在心中。
南玉站在皇后身后,正缥缈神游,魏夫人忽然剧烈猛咳一阵,整个人颤得一颠一颠,南玉眉毛一跳,困惑地看向她,怎么还咳成这样?
虽然南玉在引神弄鬼方面确实有天赋,但医术是个半吊子,是她无聊时跟着巫医书随便学的,左一下右一下,毫不全面。要是在皇帝面前把他的夫人治坏了,那就丢脸丢大了,她连祈雨都没失败过,怎么能摔在一个副业上。
这么想着,皇帝已经在上方问:“怎么,还觉得不舒服,南玉给你喝的符水没用吗?”
魏夫人咳得眼眶湿润,断续咳嗽回答:“好像……更不舒服了,咳咳!”
南玉探头探脑看,心里没底,表面仍从容说:“什么药饮下去都有个时间,还没到发挥效用的时候。夫人的反应是正常的。”
皇帝一向信她,便点头说:“那就听你的,再等一会儿。”
魏夫人想说一声是,谁知咳得越来越急,捂住心口干呕,忽然脊背弯到极致,像一尾煮熟的虾,哇地一口吐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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