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会帮我吗?”元滢皱着眉想,“也没别的法子了,姑且一试。”
翻身下床,元滢从木箱里拿出笔墨纸砚,给齐嘉木写了封信。
想着明天乔装一番,混出府去,想办法把信送给他。如果有机会,能见到本人当面谈更好。
写好书信,已是寅时,还有半个时辰,天就要亮了。
元滢干脆不睡了,捱到天亮。洗漱一番后,就准备出门去亲王府送信。
行至东厢房廊外,却见陈梦影带着几个奴才,穿过门廊,挡在元滢面前。
“怎么?想跑路啊?”陈梦影脸上带着扭曲又得意的笑容,“贱人!你的死期到了!”
元滢心里一紧,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面上还是镇定地说道,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!我只是去买些早点回来。”
“哼!还嘴硬!”陈梦影翻着白眼,从怀里拿出一支珠钗,正是昨日老夫人赏的。
“这珠钗怎么会在我房外?你昨夜去了西苑对吧?”
元滢看着珠钗,面色有些发白,但还是死咬住不松口,“我去西苑做什么!这珠钗不知是什么时候掉的,被哪个奴才捡去了,如今却来诬陷我!”
“哼!不承认也没用!”陈梦影将珠钗扔在她脸上,得意地说,“我跟你实话说了吧!”
“官人亲口吩咐的,宁可错杀,不可放过。”陈梦影挑着眉,阴森森地压低声音说,“不管昨天你有没有听到我们说的话,今天都必须得死!”
听到她这么说,元滢顿时面如死灰,知道今天难逃一劫。
小厮们围过来两人,将她手臂反扣住,其中一个端着备好的毒酒,就要往她嘴里灌。
这时,元滢突然猛地挣脱钳制,想俯身去捡珠钗。小厮们没防备,竟真被她挣脱了。
捡起珠钗,元滢将其紧紧握在手里,拼命冲向陈梦影,伸手朝她刺去,“你这毒妇,不得好死!”
陈梦影吓得尖叫着往后躲。珠钗堪堪刺中她的肩头一寸,元滢就被回过神来的奴才抓住了。
被刺中的陈梦影简直要气炸,恨不得剥元滢的皮。
可此刻元滢大受刺激,行为失控,状若癫狂,几个大男人都按不住。
陈梦影见状只得吩咐奴才,把毒酒给她灌下去。自己让丫鬟扶着,先去包扎伤口去了。
待陈梦影走后,元滢就放弃了挣扎。
她推开小厮的手,捋了捋头发,面无表情地接过毒酒,仰头一口饮尽。
也不知毒酒多久会发作,经过刚才的挣扎,她现在手臂剧痛无比。
“酒我已经喝了,现在能回房间吗?”元滢苍白的小脸浮现了病态的红晕,她苦笑着说,“我好歹曾是名门之后,能让我死的体面一点吗?”
小厮们互看了一眼,这二姨娘曾是名动京城的大美人,却落得如此凄凉下场,心中不禁唏嘘,也便默许了。
回到房间,元滢已经感觉到了腹中一阵阵绞痛,喉中晕起阵阵咸腥的味道。
看来毒酒发作得很快。
快速地从怀中掏出写给齐嘉木的信,元滢绝望地笑了。
希望能有哪个仵作能从她的尸体里发现这封信吧!把信纸揉做一团,塞入口中,艰难地往下咽。
好恨啊!刚才如果能刺中陈梦影的心脏就好了!
不过也只能想想,她刚才刺陈梦影只是想把她逼开,好有机会吞信纸而已。
如果真杀了陈梦影,荣弘文肯定不会放过爹爹的。
一阵剧痛袭来,元滢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,吞了一半的信纸也被吐了出来。
咬牙捡起被血浸湿的信纸,元滢忍住疼痛,重新和血往下吞。
真窝囊啊!回想自己短暂的一生,在人生最好的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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