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精怪趣闻时所见,人世间,闻所未闻。”
白苏捏着帕子手紧了紧:“夏大夫什么意思?你是说,我师父——”不是人?
这个念头一出,白苏吓了一大跳,脑中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他银白的发,从未变老过的容颜,毫无温度的肌肤,以及那身拈叶为器的身手,眼神闪了闪。
又很快否定,无稽之谈,这世间,怎么会有鬼怪一说。
只出现了一瞬白苏就否决了脑子里这一想法:“荒谬!且不说这世上是否有这些东西,再则我师父,我最清楚,他——才不是……”那些东西。
岳冬一直静静的看着白苏,听见她这样说神色渐渐复杂了起来。
夏渊收拾了盒子,亦摇头:“此事匪夷所思,在下亦不敢妄言。只是若银大人当真是离火症,却不该在今日发作。”
白苏愣了愣,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
夏渊收好盒子好整以暇的望着她:“离火症属性火,却只在每月十五午夜阴气最重之时发作,今日才四月初七,距离十五还有整整八日。看银大人脉象,怕是中症已久,他自己的身体,又怎会没有防备。只怕公主殿下的府上,有药引,强行引发了银大人体内的离火症。”
白苏垂下眸:“府内?”又抬眼看他,“夏大夫可知,此药引为何?”
夏渊歉意的摇了摇头:“在下不知,只是书中言,离火症可由某物激发,强行引出。”
白苏侧眸对木流道:“师父睡的房间冰可化了?”
木流站在门口摇头:“还未。”
白苏点点头:“甚好。”见他收好了针和东西遂蓄了些力气扶着床沿站了起来,找回了自己之前从容的姿态,“夏大夫在哪本古籍上所看,拜托回去费神找一找,拿给我看看,另外,屋内实在太热,移步院外吧。”
夏渊一点头,提起箱子:“屋子里的火盆也可搬走了。他身体似乎本身就属寒,强行将温度加高,反而不利。”
白苏点头:“谨记。”
一起走进院里夏渊挎着箱子站在院中,像不堪重负样拖拖拉拉的挂着,对白苏略一拱手:“在下会继续留意离火症这方面的书籍,若有发现会第一时间通知殿下。再则,银大人身体已无大碍,恢复迅猛,开不开药都可。”
白苏束手站在一侧气度沉稳亦点头:“也好,有劳夏大夫了。”
岳冬站了过来引他出去:“小夏随我出去吧。”
夏渊对她温和一笑:“嗯。”
白苏背着手站在院子中央,白色男式的外袍勾出妥帖的曲线,墨发高挽,侧脸轮廓干净利落,她望着两人走远,眯了眯眼睛,转头看着房顶笑了一下:“原来,那不是猫。”
木流亦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只望见竹林涛涛,随着清风阵阵摇晃,除此之外啥也没看见,有些疑虑自家殿下受了刺激,已经胡言乱语了。
白苏施施然走进了冰住的屋子,抬头打量了下滴水的房顶,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。
她漫不经心走了一圈,在还在融化的床上坐了下来,上下望了几眼,拍了拍床榻,似乎在检查这床结不结实。
木流疑心她真的受了刺激,权衡再三还是开口道:“殿下,你若是想休息了,还有偏殿。这里太湿——冰融化还在滴水。”
白苏没有搭理他,一翻身,规规矩矩躺在了床上,开始闭目养神。
木流眉头一跳:“殿下?”
白苏嘘了一声,静静躺着,任由融化的水侵入她的衣裳,染湿了背后。
闭着眼睛有了一会儿,她幽幽睁开了眼:“木流你方才说什么?”
木流正在苦恼她待会儿若受了寒生了病,岳冬又似乎在忙,无人能逼她喝药,不如将她打晕了抗走?听的她这句话,愣了愣,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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