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啊,望您不要怪罪殿下。”
白苏被他两声平淡的啊喊的心惊肉跳,抽了抽嘴角一把将他拉了过去:“哈哈哈,没有多大点事,就是伤寒而已,铺子是个新开的,大夫抓药用了些时候,我才回来晚了,师父您大驾光临,可是有什么指示?”
银泊眼睛都没眨一下,仍旧温和懒散的保持着动作对她一颔首:“小白你过来。”
白苏狗腿子样跑了过去,附在他身边做虚心请教状:“师父你说,徒儿赴汤蹈火肝脑涂地也——啊师父师父师父,疼疼疼!”
话未完眼前这人已经捏住了她的耳朵,白苏杀猪一样嚎了一嗓子,只得跟着他手的动作转:“师父师父,我们有话好好说,不必动手动脚的啊啊啊啊,师父师父!”
木流眼观鼻鼻观心的转过头,对一众司空见惯的仆人吩咐:“让丁伯准备晚饭吧,另外让冬姐准备点冰块。”
众人低头,毫不在意某人鬼哭狼嚎的杀猪声,行了礼便很快散去,自顾自的做自己的去了。
木流转头对银泊抱拳:“银大人有何事,唤我即可。”
银泊仍旧笑的春风拂面礼貌儒雅,对他略一颔首。
白苏双手握着银泊捏住她耳朵的手,幽怨看他:“木流?你还记得谁是你主子吗?喂喂,你回来!你——嗷,师父师父,我错了,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!”
银泊一手撑着头,一手揪着她的耳朵,神色慵懒:“哪儿错了,方才公主殿下不还说事务繁忙,好不容易才出门看一趟病么,如此鞠躬尽瘁的长公主殿下,实乃我庆丰之幸。”
白苏疼的眼泪鼻涕一起流,可怜巴巴望天:“其实也没有,我只是略微夸张了一点点——”察觉到他手上用力,连忙改口,“不不不,没有夸张,那是我编的,我编的。我错了师父我真的错了。”
银泊这才松开了她,好整以暇的理了理袍子,有些意兴阑珊的打了个哈欠:“你最近是愈发出息了,还骗起师父来了。说吧,你最近去干什么了?为何又有人来香竹寺找我,说你不成体统,缺乏管教。”
白苏端端正正跪坐在地上的蒲团上,幽怨的揉着耳朵,有人?
香竹寺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,能告黑状告到自家师父那里,可见是个位高权重的人物。
在心里过了一遍,只剩下忧国忧民的苍宋苍丞相。好么,亏她今日还颇欣赏苍宋这人的美色,呸咳,人品,万万没想到,他竟然去找银泊打小报告,这真的是叔能忍婶都忍不了了。
白苏默默在心里找了十万八千个理由来掩盖自己沉迷声色犬马,没一个满意的只好闭着嘴不说话。
银泊素来不爱管这档子闲事,他自八年前辞去枫林斋国师一职后,又重回香竹寺,便不太想沾染红尘里的事,自己的定位是个在香竹寺里看破世事吃斋念佛的和尚。
但住持无嗔说他尘缘未了,只当个俗家弟子传授,并赠了菩提子一串,以结因缘。
银泊见她不说话,似乎有些困了,伸手使唤习惯了样使唤她:“唔,罢了,师父困了,扶师父回房。”
白苏强忍着一肚子委屈,发誓是哪一日自己非得连本带利讨回来这么些窝囊气。但想了想,心道自己也打不赢,于是生出一种挫败感,还是接受了命运的摧残,默默上前将他拉了起来。
手握住他手腕习惯性的搓了搓他冰凉的手,心道自家师父难不成真的如凡间传闻那般是个要羽化成仙的人物,看起来确是同旁人不太一样,连体温都比旁人要低。
银泊若说哪点像和尚,也只有身上那股幽而冷的檀香了。白苏隔着袍子像扶着一块冰,而这块冰还偏重偏硌人,她侧头看了眼银泊:“师父,香竹寺是否换了厨子,还是你身体越来越不好了,瘦了许多。”骨头都把自己硌到了,最重要的是硌的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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