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人真的不坏。”
熊软糖一怔,没想到柚子会对她说这番话。
“他打的是坏人,”柚子又急急地说:“那群坏人想强.暴酒吧里新来的一个女生,余鑫哥哥为了给那个女生出头,结果惹上了那群人,被他们暗算了……后来祁琰哥哥就去酒吧救场,打了群架。”
“放心吧,”熊软糖轻声说:“我喜欢祁琰还来不及呢。”
“那就好,”柚子舒了口气:“我看得出来,祁琰哥哥特别喜欢你。”
特别喜欢……么?
熊软糖觉得自己的内心从没有像现在这么温柔宁静过。一句特别喜欢,让她多了力量去面对一切。
“那我走了呀,拜拜。”熊软糖跟柚子道别。
柚子乖巧挥手:“拜拜。”
走出了小区,仰头望见天幕黯淡而毫无星辉,也没有晚霞。
熊软糖走了好长一段路才拦到的士,恰逢堵车高峰期。
坐在的士上和司机师傅一起听了足足四十分钟无聊的娱乐节目后,终于在仁和医院大门口下了车。
又到医院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一大堆吃的喝的,在隔壁粥铺打包了两碗热粥,提着大包小包往医院的人群里面穿梭。
终于到了病房门口,熊软糖清了清嗓子,酝酿了一下见面后的第一句话要说什么,正准备敲门,病房里的人就来开门了。
这间病房里有三个病床位,开门的是一个家属大婶。
大婶看着熊软糖,语气里有几分疲惫:“你找谁?”
——“我来找祁琰。”
——“她找我。”
身后是她熟悉的、低醇悦耳的男声,嗓音稍微有些嘶哑,略有鼻音,听起来像是有点感冒了。
熊软糖钝钝地转身,看到祁琰——他的黑眼圈有点重,一看就没睡好;下唇边际处有凝固的暗紫红血痂……
熊软糖恨恨地想,那都是些什么狗屁东西啊,敢把她男朋友这么好看的嘴唇弄伤……
然后想着想着,眼泪就出来了,本来想好要说的那句话也忘了。
大婶站在一边,目光极其复杂地看着面前的小姑娘忽然泪崩。
“先进去吧,门口风大。”祁琰轻轻捏了捏熊软糖的脸颊,低声哄她:“别哭啊。”
——他现在这么温柔,和那个在酒吧以一敌九、打架手段狠辣的,真的是同一个人么?
熊软糖吸了吸鼻子,红着眼眶跟着祁琰走进病房。
大婶的目光还紧紧黏在这两人身上,正欲言又止之际,祁琰开口介绍道:“女朋友。”
大婶八卦心理得到满足,大咧咧地龇牙笑了笑:“小姑娘长得挺好看。”
“你吃晚饭了么?”熊软糖把热粥放到病床边的床头柜上,小声问祁琰。
三个床位的病人,其中一个不在这儿,另外两个在睡觉。
余鑫睡着了,面色苍白,额头缠着厚厚一圈白纱带,手背上插了针头正在输液。
“还没,今天有点忙。”祁琰牵起熊软糖的手,给她轻揉着手心和指腹被大包小包勒红的痕印处。
大婶正愁闲着无聊,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这对小情侣“虐狗”。
“这几天也不接电话……”熊软糖郁闷地嘟嘴:“我都担心死了,生怕你出什么事。跟你说,我生气了。”
祁琰像捏一只小黄鸭似的捏她嘟起的樱唇:“那你打我几下解气,嗯?”
“谁要打你啊,有病。”熊软糖伸手环住他的腰,紧紧抱他,祈求似的低声呢喃:“以后别打架了,我怕。”
她又威胁:“再敢出去打架,就分手。”
软硬兼施,最为致命。
祁琰轻微地“嘶”了声抽气,她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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