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祁琰怀里。
蓝色迷彩服的质地偏硬,扑在他怀里时,脸颊硌到了硬硬的军训服面料,有点疼。
熊软糖只觉得眼皮子底下一阵漆黑一阵血红,便用纤细的胳膊无力地环着祁琰的腰部来支撑整个人的平衡。
狂奔时呆毛竖起的头顶被他温柔地轻抚了一下。
只听得某位平日里做事认真负责的班长面不改色道:
“行了,十圈跑完了。”
……明明才跑三圈啊,连惩罚要求的一半都不到。
熊软糖小声问:“你要给我放水啊?这不太好吧……”
祁琰低眉看怀里的小姑娘:“你不乐意?”
“不是,但是…被人发现的话,有损你的名誉嘛。”
熊软糖脸颊红扑扑的,晶莹细小的汗珠沿着额角滚落。她说这话时语气又软又娇,像是在慢条斯理地拉开一团棉花糖。
——小戏精在阳光下显得愈发明媚生动,就像一颗尚未熟透的水蜜桃。
祁琰看得喉咙发燥,她这模样分明就是犯规诱惑。
一边把她打横抱起来,祁琰一边调侃:“当时自称“会长夫人”的时候,就没想过有损我名誉?”
“那怎么能算有损名誉啊,”熊软糖不服气:“有我这样的女朋友,你应该高兴还来不及。”
“行吧,”祁琰低笑着,抱她走了一段路,把她放到树荫下的长椅上安置好:“在这儿等着。”
“哦……”
熊软糖大概被晒晕了,迟钝了片刻准备问“你要去干嘛”的时候,祁琰已经朝着操场外跑过去了。
呀,他跑步这姿势也好标准,气质完全不输军人。
熊软糖目送着男朋友那令人赏心悦目的背影,心神激荡。
多亏教官这次是让“家属”监督她跑步:十圈罚跑瞬间因为祁某人的滥用私权变成了三圈。
过了大概一分钟的样子,祁琰就跑回来了。
还带着一瓶矿泉水。
原来是专门给她买水去了……
明明这也不是什么大事,熊软糖却悄悄感动得一塌糊涂。
祁琰拧开矿泉水瓶递给她:“别呛着了。”
“唔……”
熊软糖确实渴的不行,仰着脖子一阵“风暴吸入”,直接喝了半瓶矿泉水。
喝了一半,突然想起祁琰也还没喝水。
他同样站在灼热的太阳底下晒了这么久,刚刚还抱她走了一段路,应该也热得口干舌燥了。
但他只买了一瓶矿泉水。
给她。
熊软糖捏着手里发出“咯吱”响的农夫山泉塑料水瓶,忽然觉得这两块钱一瓶的矿泉水,很珍贵。
真正珍贵的东西,是不能用钱来衡量的。就像去年过生日的时候,四中一群小跟班想巴结讨好她,竞相攀比着给她送礼物——其中最便宜最次等的生日礼物也是以千元为单位计算的。
但这些奢侈品都不如燕姐送她的那份生日礼物。
燕姐其实画画挺丑的,起码比熊软糖这个美术生画的差多了。
但燕姐花了整整三天的时间,在精致的手账本前十五页画满了她们几个从小玩到大的美好回忆………
这个手账本拿出去估价,连五十块钱都不到。
但在熊软糖眼里,它远胜过其他礼物,连熊首富在高价竞拍得到后送她的那串琥珀项链,也不及这个手账本。
熊软糖这会儿觉得,这瓶矿泉水和那本手账本有了相似的美好意义。
具体美好在何处,她自己也说不清,又或许这二者也不能这么直接地混为一谈。
“喝不下了,”熊软糖抬起胳膊,把剩下半瓶矿泉水递给祁琰:“你喝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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