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熊软糖现在满心拔凉,扁着嘴想哭,又把眼泪生生憋回去了,拽着祁琰的胳膊质问:“你既然不喜欢我,干嘛来管我啊?我在酒吧想怎样就怎样,哪儿碍着你了?”
祁琰看得出她在憋眼泪,看着都挺难受的。
不过…这次让她彻底死心也好。
本来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在一起也不现实。
祁琰严肃道:“熊软糖,你现在是二中的学生。我作为二中的学生代表,作为你的同桌,有义务提醒你什么事不该做。”
熊软糖咬了咬嘴唇,垂着头没说话。
燕姐替熊软糖不爽,扬声问:“那你这个二中的好学生,怎么也来酒吧了?这算什么——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?”
——“我来送伞。”
——“他来送伞。”
祁琰与熊软糖几乎是同时回答了燕姐的问题。
燕姐倒吸一口凉气,好嘛,熊软糖这个死颜狗,现在还胳膊肘往外拐,帮这个二中来的嚣张家伙讲话?
“我走了,”熊软糖哽咽了一下:“再见。”
说完便朝酒吧外面跑,无奈跑了两步发现雨势太大,只能尴尬地缩回有屋檐挡雨的地方。
这一幕,祁琰和熊软糖那两位发小看得清清楚楚。
祁琰把手上的黑色雨伞递给刘果:“过去,送她回家。”
用这种命令口吻跟他说话?
刘果很不爽。但是他和燕姐确实也没带伞。这种破天气,谁他妈能想到晚上突然下雨?
“……好。”刘果接过祁琰的伞,刚走了一步,又折回来:“你什么意思啊?到底喜不喜欢她?不喜欢还借伞给她?”
“不喜欢。”暴躁祁琰终于烦了,冷冷地扫了刘果一眼:“你一大老爷们,怎么废话这么多?”
“我靠,”刘果炸毛:“你这人怎么他妈的比我还拽。叫什么名字?我记住你了!”
“祁琰。”
……好熟悉的名字。
刘果愣了一下,突然想起一年前那件圈子里传遍的暴力事件:
五个一起鬼混的职校弟兄全都被人暴打到骨折。其中一个还磕碎了大门牙,满口的血,至今仍没有补上那两颗牙。还有一个更惨,被烟头烫伤脸颊毁容……听起来也相当肉疼。
据说这五个职校混混弟兄,是被同一个男生弄伤的。
五个打一个都惨败了,职校那几个弟兄也不好意思再回去找茬算账,只能恼羞成怒地各自回家养伤。
难怪“祁琰”这个名字听来如此熟悉,刘果原以为这个名字的主人是二中少有的叛逆坏学生……没想到,祁琰竟然就是熊软糖倒追的那位模范生?!
“你他妈发什么呆啊,”燕姐推搡刘果一把,径自从他手里拿过伞,大步朝酒吧外边屋檐下躲雨的熊软糖走去。
“兄弟,挺厉害啊,”刘果搓了搓双手,伸出右边那只:“交个朋友?四中刘果,人称刘哥。”
“朋友免了。”祁琰懒得伸手,散漫地朝酒吧里面最热闹的那一处走去,与刘果擦肩而过。
刘果原地爆炸:操?!还有人敢不给我刘哥面子?
不过转念一想,他还真不一定能打得过祁琰……很有点虚。
后来送熊软糖回家的路上,燕姐悄悄对刘果耳语——
“我算是知道她为什么倒追这个好学生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刘果神经大条,一脸茫然。
“你他妈还真傻.逼。”燕姐撇嘴:“自己慢慢猜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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吧台边娴熟玩转着酒瓶的余鑫远远看到祁琰,便扬了扬下巴,冲兄弟喊:“你怎么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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